方多病连忙阻拦,“慢着!”
郭乾痛心:“方大人……”
方多病看了一眼疯疯癫癫的郭坤,努力劝导:“郭庄主,即便——”事由他起……
银玉看着这折腾的,抢过话头,“我叔叔只不过是说了几句他的猜测,这其中疑点还有不少,即便欺负人家是个疯子,神志不清,倒也不用急着立刻跳出来下定论……更不论,就算你是郭坤的兄长,涉及命案,他的生死也不是能由你做主的。”
好糊弄的方多病:……?
郭乾目光冷了下来,“姑娘,此话有理,既如此,我便先让人把弟弟看管起来。”
说罢,他又扭头看向儿子,吩咐道,“方才那番混乱,不知道有没有伤害到池中的莲冢,你们去看看。”
到底没有拿到真凭实据,一场闹剧,就此散去。
四人行走在园间小道上。
“银玉姐觉得有不对?”方多病摸了摸下巴,兀自沉思,“我也奇怪,为什么每次新娘照镜子的时候,郭坤刚好都在镜石前发疯?还有这郭庄主,明明对下人如此苛责,怎么会允许这样一块石头十年未曾挪动呢?更何况刚刚那条路,明明是双星会向,本无需寿山石改运,并不符合什么风水之说呀……”
他扭头,“有问题有问题,这巧合未免太多了!”
“猫腻是明摆着的。”银玉翻了个白眼,想到自己方才观察到的,随口道,“三桩命案呢,谁说一定是同一个人所为?”
嗯?
三人齐刷刷的看过来。
方多病狗狗眼满是希望:“银玉姐,你……有什么发现吗?”
银玉干脆利落否认:“没有,这是女子的直觉。”
方多病:……
笛飞声:……
李莲花,李莲花眼里划过一抹笑意。
“不过——”银玉把方才自己观察到的郭祸的异样说了,“这郭家的三个主子,可都有意思的很。”
大义灭亲的庄主哥哥,神志不清的疯子叔叔,还有看似一直生活在父亲阴影下,懦弱没有主见的少庄主……
三人一怔,都有些若有所思。
方多病想了一会,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看向李莲花,“你怎么看?”
“正如银玉所说,我刚才不过随便说说自己的猜测,这个郭乾就立刻认定是郭坤干的,这是有问题的。”李莲花点了点头,又说起他们这次来找的目标人物,“何况,这许娘子死了,这狮魂去了哪里呢?不是白忙了一场吗?”
银玉来的晚,“许娘子?”
方多病自动自发的给她补充信息,“当年,狮魂为了躲避他人追捕……”
银玉想起来了,第一桩命案死的那位新娘子,不正是姓许?
解释完,方多病又看向李莲华,“那你是早就看出来了,你不早说?”
李莲花:“我是在想,这个郭乾说的那个莲家,我总觉得吧,好像是一种秘术……”
秘术?
笛飞声冷不丁接话,“我也略闻一二。”
李莲花恍惚想到什么,看了一眼银玉,又求证似的望向笛飞声,“我记得很多年前,金鸳盟也曾从血域学过不少这些古怪的秘术?”
笛飞声:“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