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主笑着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只李莲花轻轻背过身,对着方多病和银玉使了个眼色。
方多病还有些懵,银玉干脆利落的双手上掩,借助大袖的掩护,把杯中的酒液倒掉,方多病恍然,跟着照做。
一杯酒下肚,众人彻底放开。
丁元子最好酒,喝了酒,话似乎也变得格外的多,抱着酒壶,就十分热络的跟着旁边的古风辛拉起家常,“古兄弟,久违了,几年前,你刚入行的时候,我还担心,这遁甲奇门的弟子也想发财了……”
这番话音量不小,众人微微侧目。
那边丁元子还在继续,“这后来你带着令妹一起入行,我这颗心哪,才算放下了,踏实了!这人生在世,什么才是真的?金子!……嘿嘿,来喝酒!”
古风辛微微垂头,拿起酒杯和他互敬了一下。
“嗯,好酒!”丁元子畅快的灌了一口,又盯上坐在他右手边的戴面具小男孩,“小娃娃,这卫庄主非要带着你,说说看,你会什么花活儿?”
银玉等人闻言,跟着看过去,小家伙这会儿正拿着一根鸡腿啃的开心,半点没有搭理旁边那人的意思。
咬完一口鸡腿肉,似嫌不足,有拿筷子去夹菜吃,丁元子眼珠一转,拿筷子抵住他,“干我们这行,跟着我们混,光闷头吃可不行,来来来,喝口酒!长点毛才叫汉子!……唔!”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小男孩一开始只是冷眼看着丁元子,听到后面几句越发放肆,眼神才彻底冷了下来,手上的筷子一转一跳,极为干脆利落的将正滔滔不绝子的丁元子的手钉在了桌上,“滚。”
丁元子惨叫出声,“啊!我的手!”
众人哪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俱有些惊骇的看着这一幕。
卫庄主神色淡淡,“来呀!赶紧把丁元子带下去包扎一下。”
却是半点不提小男孩的做法。
只是他不提,一直憋着火气的张庆狮,却坐不住了,猛地起身,“小杂种,老子替你家大人管教你!”
他这话一说,就要起身动手,其他人尚没做出反应,银玉腰间的长鞭就如灵蛇出洞,干脆利落的冲着那张猪头脸抽了过去,“姑奶奶忍你很久了!”
这张庆狮了一肚子火气,银玉何尝不是如此?她从前在族里过的一直是众星捧月的日子,骨子里就很有几分骄纵和意气,刚才李莲花和方多冰两个人挡在了前头,银玉确实感动,但一码归一码,并不意味着她心里的气就消了。
原本是打算后面悄悄下黑手的,但看着那小家伙动手的那股狠辣劲,这人要是真的冲过去,估计命都没了——那怎么行?她的账还没算完呢!
于是银玉奋起了,一手长鞭带起劲风,当面一下就把人给抽懵了,这还不够,鞭影如雨点一般密密落下,必定伴随着一声惨叫,那鞭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落在人的身上并不会显出什么伤痕,但只从那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就没人能小觑它的威力,仅仅十鞭下去,张庆狮已经痛的要在地上打滚,一边滚,一边在被打过的地方撕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口子,看着骇人的很。
”“我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比刚才顺眼多了……”银玉满意的笑笑,然后又想到什么,为难的皱起了眉,“不过,我还是不太喜欢你的眼神,怎么能用那样失礼的目光盯着一个姑娘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