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玉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看旁边,李莲花那张写满了不自在的脸,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莲花脸上的郁闷都要化成实质了。
银玉:听阿爹说,莲花叔叔从前在江湖上便桃花连连,受到不少江湖侠女、武林闺秀的青睐,如今看来,却是风姿不减当年。
这日,暗一匆匆来报,“少主,金鸳盟最新动向,风雷使丁允,星月使万仞山于两日前被笛飞声当众处决。”
银玉眼睛一凝:“哦,用的什么手段?”
暗一:“杯中酒液,以器御物,应是为了震慑。”
虽然东海之战后都是元气大伤,但和直接解散的四顾门不同,这十年来,金鸳盟在角丽谯的带领下发展可谓是蒸蒸日上,然而一代新人换旧人,笛飞声这个盟主很多人也就是只闻其人罢了。
“不止,”银玉摇了摇头,眼中精光一闪,她还记得在后山与那人的一面之缘,实在颠覆不小,人人都以为金鸳盟的盟主必定是个实打实的枭雄,但是——“我没记错的话,十年前,东海之战,用雷火弹引四顾门入瓮的,好像就是这二人?”
暗一一愣,也跟着回忆起来,越想越是恍然,“正是,那些雷火弹不仅炸了四顾门,还误把金鸳盟的军火库也炸了,故此,双方都是损失惨重……少主的意思是,笛飞声杀那两人,是为了给死去的教众报仇?”
银玉笑了一下,若有所思的道,“也许,不过更多的,应该还是心有疑虑吧。”十年前的金鸳盟,和现在的金鸳盟,可早就不是一回事了啊。
即便笛飞声因为闭关疗伤,加上事过境迁,许多事无从查起,但他又不是傻子,只要从利益考量,最后获益最多的,最有可能是幕后黑手。
银玉眯了眯眼,突然,有些幸灾乐祸,“看来金鸳盟那边,短时间倒是可以放一放了。”
主导了当年雷火弹一事的二人,这十年间,却在角丽谯代掌的金鸳盟混的不错,甚至还可以说是身居高位,这不明摆着有猫腻,那接下来就要看双方到底谁更胜一筹了。
唔,银玉想到原上那个狠辣妖娆的大美人,默默的给她投了一票,女人越狠地位越稳,虽然看起来这位角圣女对笛盟主情根深种,但……除了浓烈的情愫,那眼睛里面更让银玉印象深刻的还有浓烈到让人心惊的偏执。
这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主。
而那位笛盟主……反复回想着那一面后,银玉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这是个,意外纯粹的人。
这种人脑子只在在意的地方好使,其他地方就懒得费心思,这不算是什么缺点,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在自己热爱的领域才更容易做出成就,但劣势也是相当明显,正因为目下无尘,所以只要那位角圣女看清某些东西,不择手段一点,放弃吃甜瓜选择强扭,这位笛盟主十有八九得栽。
暗一似乎明白了一点,至于剩下想不通的,也很快撂开,自家主子和眼前这位想明白就行了,他一个当下属的,听吩咐就是,不过刚才银玉华丽坐山观虎斗的意思,他听明白了,又问,“咱们可要让人做些什么?”
搅搅浑水什么的。
银玉点点头:“唔,也行,咱们也发挥发挥助人精神,看着时机,帮笛盟主一把。”
暗一也不问她为什么笃定笛飞声,会是落入下风的那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