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玉决定收回刚才的那两份好感,礼貌性的笑笑,“哦。”
然后继续埋头吃饭,吃的很香,又添了一碗饭。
方多病:……
李莲花嘴角微扬。
被排挤的方多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脆专心喝自己带来的酒,几杯酒下肚,话坛子又打开了,“不瞒你们说,我是从家里逃婚出来的。我爹希望我尚主,可我一点也不喜欢官场,比起庙堂,我还是更适合江湖的。”
“咳咳咳……”这是被呛到的银玉。
李莲花把一边的茶杯递上去,冷漠:“哦,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银玉姑娘,没事吧?”方多病关切。
银玉灌了一口茶水,止住咳嗽,摇摇头。
“百川院非要我破三个案子才肯收我为刑探,你看这次灵山的案子好不容易破了,我又答应了不许对外声张,你是保住了神医之名,灵山派保住了体面,那我呢?”方多病情绪激昂,“我这还差着三个案子呢!我看啊,你这老奸巨猾,我这武艺高强,不和咱们俩合作一把,这钱的事都好说,你看怎么样?”
“还有银玉姑娘,”方多病左右瞧了瞧,索性把银玉也拉下水,“探案冒险,多有意思的事,姑娘不想见识见识吗?”
银玉:……?
她好像小瞧这个傻白甜了。
“钱?你有钱吗?你穷的都要来我这蹭饭了。”李莲花一针见血,“再说了,我对行侠仗义一点兴趣都没有。江湖风波恶,楼里莲花清。我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游山玩水,刀尖舔血的生活,不适合我。”
方多病脸垮了一下,又去动员旁边的银玉,“银玉姑娘,你……”
银玉摇头,“我不知道。”
傻白甜和莲花叔叔,当然是莲花叔叔的意思比较重要。
方多病:……
用完饭,三人收拾了碗筷便转移了阵地,到篝火旁续摊。
李莲花和方多病两个,一人抱着一坛子酒,银玉作为女眷,本身对这玩意儿也没什么爱好,只被分到了一包板栗。
半坛子酒下肚,已经有些意识不清的方多病干脆揪着李莲花的袖子,撒起了娇,“你再考虑考虑嘛,我要是进不了百川院,我怎么对得起我师父啊……”
银玉看了一会儿李莲花被抓着的袖子,冷不丁:“你师父?谁呀?”
“我师父……嘿嘿,”方多病傻笑了一声,站起身,“他十五岁荡平血域天魔,一首成立了四顾门百川院,他就是——剑神李、相、夷!”
喊完话,某只醉鬼踉跄了一下,银玉眼角抽了抽,在李莲花前面伸手去扶,“我怎么没听说过李相夷有你这么一个徒弟?”
方多病稳住身子,傻笑着冲银玉道谢,“谢谢啊,这事……这事没人知道,你自然没有听说过。”
李莲花笑,“是啊,我猜他本人都不知道吧。”
“那我实话就告诉你们吧,我从小就体弱多病,我娘甚至连大名都没给我取过,就生怕我活不到成年,在我十岁那年,我娘认回了自己小时候丢失的弟弟。”
银玉眼皮子一跳,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就是四顾门的副门主,李相夷的师兄,单孤刀。”
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李莲花骤然侧首:“单孤刀是你舅舅?”
“我娘从小就不喜欢江湖,所以她也不希望舅舅,公开这层关系,舅舅偷偷想教我武功,但我那个时候,身子太弱了,舅舅总骂我没用……”方多病望着篝火,“他临走的时候还对我说,别再把自己的剑弄丢,一个剑客,一定要握紧自己手中的那把剑,才能平天下所有不平之事……”
看着李莲花,望着傻白甜的眼神,骤然变得柔和,银玉:……又来了一个争宠的小婊砸。
那问题来了,一起长大的师兄的外甥,和义兄的女儿,哪个更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