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几刻死就几刻死,阎王殿你家开的呀?”李莲花回怼。
银玉:十足的搅屎棍模样。
大汉怒瞪。
李莲花狗仗人势,半点不怂,好像抓到了什么把柄,扭头告状,“嘛看,他还瞪我。”
白衣公子摆了摆手,“好了,别说了。”
又问,“这人在哪呢?带我去看看。”
风火堂众人迟疑一瞬,答应下来。
人被安置在风火堂在这块儿的堂口,于是一行人转移了阵地。
银玉思量了一下,热闹不是什么时候都有,但鱼羹可以回来再吃——愉快的跟上。
风火堂堂口,不是谁都能进的,直接这么跟着去,自然不行。
但银玉这几日倒是把这小镇摸熟了,运转轻功,摸到了风火堂后院,好巧不巧,一口棺材就停在院中,也没什么人守着,她于是安心骑到墙头上,准备看戏。
白衣公子带着人很快进来,先开棺看尸首,一看之下,微微一惊,“神偷妙手空空?”
风火堂弟子:“是他。”
“离儿。”白衣公子叫人。
背着包袱的青衣小侍女,连忙上前接过自家公子的剑。
银玉挑了挑眉,也抬眼去看。
白衣公子先上手把脉,又扒开了他胸前的衣服查看,喉骨下方是一块青紫淤痕。
“口鼻冰冷,气息全无,毫无脉搏,死的不能再死了。至于这死因……”白衣少年指了指领头大汉的武器,说的信心满满,“大概就是你这流星锤了吧。”
李莲花:笑。
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又把这人反应尽收眼底的银玉眼睛一眯,有猫腻。
“少、少侠,”领头大汉心虚的看了看自己的流星锤,又解释,“他偷了我们风火堂镇堂之宝,这贼人可是少林寺俗家弟子,练过金钟罩,不可能就这么死了……”
白衣公子不耐烦跟他掰扯这些:“既是如此,那和这位大夫有什么关系呢?人是他杀的?”
“不是。”
“东西也是他跟妙手空空一起偷的?”
“也不是。”
“那即是如此,为何要为难这位……”
李莲花自报家门,“李莲花。”
“哦,李莲花大夫呢?”
“说得好,小兄弟。”
风火堂弟子不服气,“这,难道我们风火堂的东西就白丢了?”
“你不是刚杀了一个人吗?他拿了你的东西,你要他一条命,说起来还是他比较吃亏呢!”
“你们原本有机会找回失物的,可惜,下次动手之前掂量掂量,谁的命都挺贵,杀了总得付出代价吧。”
李莲花指指点点。
银玉怜悯的看了一眼下面某个好糊弄的傻白甜:啧,猫腻实锤了。
气势磅礴的一番话说完,傻白甜拍板定案,“这具尸体,我会留下来通知百川院,至于怎么处置,也交于我们百川院定夺。李大夫,你可以走了。”
李莲花笑容满面的拱手:“谢谢少侠。”
风火堂弟子还不甘心,“他不能走……”
银玉:对,不能走。
风火堂弟子一番解释,傻白甜嗤之以鼻,“能以死人肉白骨这种骗小孩的话,你们也相信?”
看着这人自己跳了坑,还填了把土的银玉:……
“这位兄弟若是能起死回生,我跟他姓!”
李莲花朝他竖起大拇指。
最后干脆来了一招大义压人,“怎么,不服是吧?十三年前,朝廷与四顾门有约,百姓之事归衙门管辖,江湖恩怨交由我们百川院定夺,你们几个是连百川院的裁决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风火堂弟子果然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