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158交易与讨价还价

回忆完往事，萧如婳想到那巨量的功德，已经不是心痛到不能呼吸，那是心肝脾肺肾都裂开了，她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这会儿没有外人在，面对着蓝启仁，萧如婳心痛到极致，干脆不要面子了，扑进人怀里就哇的一声，带上了哭腔，“哇……那么多的功德啊……祂那个杀千刀的……”

蓝启仁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夫人这么一面，没来得及惊讶就先心疼上了，想了又想，才动作僵硬的拍了拍她的背。

他本质上还是个内敛词穷的人，想破了头，最后只能干巴巴的说句，“不哭。”

萧如婳本来快要气死了，听了这话，又马上抬头，“我没哭！”

蓝启仁一怔，因为方才的动作，她的鬓发有些凌乱，说话的声音也沙哑，脸上多了一丝红晕，但眼眶确实是干的，嗯，刚才只是在干嚎，确实没哭，柔声认错，“嗯，是我弄错了，婳婳没哭。”

他这么耐心又认真的以哄劝的语气和她说话，精致柔和的侧颜尤其让人遭不住，从来吃软不吃硬的萧如婳就绷不住了，扭过头不看他，干嘛把她当小孩子似的……

她在生气呢ヽ(｀⌒´メ)ノ

那么多的功德……没了，全没了……

萧如婳一秒emo。

看妻子又蔫巴成这样，蓝启仁又叹又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她蹭过来的时候，顺势把人搂在怀里，默默安抚。

郁郁了好一会，萧如婳又想起来正事，声音沉闷的往下讲，“祂……一口气吞了那些功德之后，恢复了元气，也就能现身了……”

这里要说的一点，天道意识虽然说是意识，但并没有自己的思想与喜怒，它更像是一个维护位面和平与稳定的程序，祂自然也就没有形体，所以，萧如婳看到的只是一团混沌的气体。

祂没有喜怒哀乐，言语平淡的提出了一个交易，萧如婳帮助位面之子度过此次劫数，帮助位面向鬼界平稳过渡，作为交换，祂在事成之后，给予一定的功德气运作为报酬。

事成之后？萧如婳那个时候本就在气头上，听到这个空头支票，怒气值疯狂飙升，但气到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萧家和天道意识打了太多交道，对祂的情况了解透彻，这就是一道冷漠的程序，没有自己的喜怒哀乐，输再多，输出再多，祂也不会有什么正常人的反应，什么情绪，在这样的对象面前都显得无力的很。

理智重新上线的萧如婳，十分冷静的提起了刚才被天道吸收掉的那些功德，直白的问，“……这是我兰陵萧氏一族耗费万年攒下来的，如今，尽数被吸收，如此因果，如何偿报？”

交易等会儿再谈，先把原来攒下的帐给算清楚了。

世界意识顿住了：……

它没有属于人的思想，倒也没有多余的情绪，萧如婳谈及因果，还是涉及那么多功德的因果，就不是能够轻忽的。

然而，问题来了，但凡祂现在情况好些，都不至于失控的将那两柱香尽数吸收，欠下这么一个因果，可是现在吃都吃下去了，退回去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