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婳开始怀疑人生,她到底嫁了一个什么人?
新婚燕尔,不是你侬我侬甜甜蜜蜜,而是扎扎实实勤勤恳恳的给新婚妻子连着上了半个月的课,还给布置课后作业并不忘进行仔细批改的奇葩,数来数去也就蓝启仁这么一个吧?
但是谁让萧如婳是个颜狗,而蓝启仁恰好又长了一张如琼花玉树一般的俊脸呢?
颜控的强大本性让她忍了下来,更何况这个人总不能一直这样吧,毕竟是新婚,两个人还是久别重逢……
萧如婳抱着这样的心情,默默的忍了半个月,终于还是没能撑住,在蓝启仁惯常打开教案要给她上课的时候,幽幽的道:“我是个看脸的人,除此之外,还自认是一个尊师重道的人,但是如果这二者合一……启仁,我觉得我没有这样的福气,你说呢?”
所以你要是继续给我讲那些唠什子的课,咱们就合离!
读懂了言下之意的蓝启仁:……
萧如婳一般不怎么喜欢说这样类似于威胁的话,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手段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不管蓝先生到底是什么想法,至少从那以后,蓝启仁小课堂就这么停课了。
成功逃出生天,萧如婳痛定思痛,觉得这人这半月折腾出这么多事,十有八九——是闲的。
萧如婳认为这要归功于蓝启仁的贴心大侄儿蓝曦臣,想着叔父叔母新婚,主动担下了听学主讲的位子,想法和心意是好的,但是如今看来,或许让蓝启仁继续回课堂上上课,会更有利于他们夫妻感情融洽。
于是萧如婳果断的先斩后奏,把蓝启人踢回了兰室去上课,
面对蓝启仁骤然破功不可置信又委屈巴巴的神情,萧如婳冷笑:你不是好为人师吗?听学课堂上才是你发挥的空间。
才不去管这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总之结果就是她被折腾了那么多天,总不能白被折腾吧?
蓝启仁:……
把道侣踢出去讲课,萧如婳悠闲日子过了没几天,就有些无聊了,上山下水喝酒烧烤这样的事,在有三千多条家规的云深不知处做来别有一番刺激。
这也是她十八年前能玩的那么起劲的原因之一。
但这会儿没人去抓也没人制止,大部分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就变得很没意思了。
而且十八年前还有狐朋狗友藏色和她一起造作,如今,虽然还有一个意气相投的魏无羡,但人家也要上课,快乐就又少了一半。
这个时候,蓝曦臣找了上来。
“请我去给小崽子们上课?”萧如婳颇为意外的挑了挑眉,也没有急着表态,“我记得听学的课程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蓝曦臣笑笑,说了实在话:“确实如此,只是婶娘有所不知,原本负责教授杂学的夫子前些日子一不小心受了风寒,加上年事已高,一时之间竟然起不得床,不得不提出请辞。”
萧如婳点了点头,却是问:“那位夫子现在情况如何?你三弟的医术向来好,可以让他去瞧瞧。”
蓝曦臣叹了口气,也有些无奈:“三弟已经去看过,秦夫子年岁到了,又伤了元气,只能慢慢调养。”
又道,“原本正犯愁代课的人选,想起幼时婶娘教我的那些,便来请您出山了。”
萧如婳颇为喜爱幼时的蓝曦臣,说正经教授倒是没有,但也借着陪玩的机会讲了一些吧,对待喜欢的小辈,她向来是极好说话的,更何况也确实闲的很,便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