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亲爹,萧清这下子没办法当做视而不见了,他掩在衣袍下的手指动了动,法诀打出,那张画了乌龟的纸脱手而出,自动漂了起来贴到了魏无羡背上。
正欲恶作剧的魏无羡一懵:……
谁搞他?
魏无羡的动作虽然隐蔽,但瞒不过坐在他身边的那群人,原冷眼旁观的多,见他吃了瘪,室内就响起了窃笑声。
就连坐在前头,一本正经听着课的蓝忘机都有些侧目,跟着看了过来。
摸不着头脑的魏无羡就这么对上了他的眼神,似乎找着了罪魁祸首,一秒从茫然变得愤愤,一把将背后的纸乌龟揪了下来。
本来嘛,有这个能耐的不多,而蓝忘机刚好又看了过来,眼神颇为不善(因着方才魏无羡的动作),这不就误会了?
真正下黑手的萧清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魏无羡很快展开了报复。
他剪了个小纸人,叫神识附到了纸人上,一阵风吹过,纸人就飘飘悠悠的向着蓝忘机的方向飞了过去。
目的地赫然是蓝忘机头上戴着的那条抹额,在离它还有寸许远的时候,蓝忘机冷不丁的伸出了手,一抓,他冷冷的看了魏婴一眼,把纸人揉成了纸团。
魏婴回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 ̄)
蓝忘机怒气爆棚,因着愤怒,白玉一般的脸上升起了一抹霞色。
蓝启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把手里的书一放:“魏婴!”
正因为神识骤然从纸人上撤离有些头疼,扶着额的魏无羡整个人一激灵,直挺挺的起身:“到!”
蓝启仁好整以暇:“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好好考考你。”
“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魏无羡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不是。”
蓝启仁追问:“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魏无羡:“妖者非人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活人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说完,他冲着一直关切地望着他的江厌离一笑。
蓝启仁继续:“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魏无羡略微沉吟,左右张望一阵,指着蓝启仁身后道:“好说,好比你身后那棵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有了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它在修炼成精,此为怪。”
蓝启仁:“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魏无羡果断:“屠夫。”
蓝启仁:“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牌牡丹?”
魏无羡:“金星雪浪。”
蓝启仁:“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魏无羡:“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蓝忘机微微侧目,聂怀桑悄悄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萧清微微一笑。
蓝启仁心里满意了几分,此子虽然顽劣,但学问确实没有落下,只是他原是想打压他的气焰,口中自然不会有夸奖之语:“作为云梦江氏的子弟,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魏无羡有些悻悻。
蓝启仁又问:“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