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蓝忘机的声音:“兄长。”
还有其他人在,叔侄两个对视一眼,蓝曦臣朝着屏风上的白布招了招,白布飞起,把榻上的傀儡遮了个严实。
扑通一声,是魏无羡摔在地上的声音,他的禁言术还没有被解开,即使神情激动,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能跪在地上不停的嗯嗯唔唔。
伴随着时不时气急败坏的唔唔声,蓝忘机三言两语把魏无羡所犯的事给说了。
蓝曦臣认出来地上的人:“魏公子,这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规矩是多了些,你初来乍到,不知者不怪,但也不能因此,坏了云深不知处的规矩,这罚呢,还是要罚的。”
“至于,怎么罚呢?”蓝曦臣踱步,看向一旁面色冷淡的弟弟,“忘机,你看吧。”
“先生,曦臣哥,忘机兄。”蓝忘机尚未答话,萧清先叩响了寒室的门。
“清弟?怎么过来了?”蓝曦臣看到萧清,颇有些诧异。
萧清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蓝忘机:“我是前来自首的,既然要罚魏公子,自然不能漏了我。”
云深不知处不可夜游,虽然这蓝氏家规萧清已经能背下来了,但刚才出门的时候是真的没想起来,直到蓝忘机说到那面石碑。
虽然意外一向公正的蓝二公子不知为何没把他揪出来,但他也不好就这么装聋作哑,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领罚来了。
坐在上首的蓝启仁看了他一眼,对蓝忘机道:“既如此,忘机,你便一块罚了吧。”
蓝忘机神情是最平静的那一个,先看向地上的魏无羡:“家规,三百遍。”
魏无羡愤愤不平,指手画脚:“唔?唔唔唔!唔……”
这姿态有些滑稽,一旁的蓝曦臣看的面带笑意:“忘机呀,你且先解了魏公子的禁言。”
有人为他说话,魏无羡更激动了:“唔,唔唔唔……小古板,唉?”
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了,魏无羡连忙看向蓝曦臣:“泽芜君,你听我说,蓝湛他说的一点也不准,蓝湛这个小古板,能说三个字,绝对不说一句话,我来说!”
他是恣意惯了的,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站到了蓝启仁下手,伴随着解说,还比划起了手脚:“今天傍晚,我们一行人……到、到达云深不知处……”
顶着蓝启仁严肃苛责的目光,魏无羡卡壳了,他不自在的摸了摸衣袖,站直,“才发现忘记带拜帖,但是按理说,也不能怪我们呀!”
说到气愤之处,他似乎理直气壮了些,“要怪只能怪金子轩那个花孔雀!哎呀,总之,就是我们到了山门口,却无法进入,没有办法,我只能孤身一人去找拜帖了。”
蓝启仁看着他,一时没有发话。
“这姑苏的天子笑,天下驰名,我买两坛酒,总不为过吧?”魏无羡也不觉得冷场,说到美酒,他的眼神亮晶晶的,但马上又变得气愤,“谁知道,我还没来得及喝,就被蓝湛差点打碎了一坛,我还没有让他给我道歉呢,他倒好,还禁我的言!”
魏无羡愤愤地瞪了蓝忘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