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旱田
“魏边汴州近来下雨稀少,粮食收成也不太乐观,主上该派些人去汴州看看了。”司马懿与曹操在亭中下棋,棋势逐步逼近。
曹操挑眉,道:“既然这么说,那你打算派谁呢。你在禁军中不过一不起眼的兵,你又能调动谁呢。”话语间透露着挑衅。
“那汴州虽是贫寒地区,主上还是亲自去看些,既要防内,亦要防外。”司马懿轻笑,“主上先前一直对汴州不关心分毫,定会引起公愤,得民心最重要,主上您不会不知道。”
“所以你的意思便是要派我去了?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应该知道我是何人。你如今身子骨还弱,别哪天晚上被人刺了。”
“那自然不需要主上操心,身子会养好,但要比民众的信服力,自是不能与主上相比。”司马懿吃掉曹操一棋。
随之,指尖拈起一枚黑棋,又下入另一地方,像是新的开始,但白棋依旧围黑棋之内。
“这几日先好好修养,过几日就去兵部那领牌子吧。”曹操没有接司马懿的话,只是撇开话题。
司马懿颔首。
第二日,司马懿去兵部领牌子,兵部司见是个新来的,恶语相向。
“哎,你这毛头小子跑这干嘛,禁军不是你想待就能待的地方。”兵部司向他吐了口唾沫 ,“听说你是主上提拔上来的,怎的,这你让别的竞选上的弟兄们会怎么觉得公平。”
司马懿没有回话,只是说:“给我牌子。”
兵部司说,“你没有我这门槛,你是进不去的,见你姿色不错,给我尝尝,就给你牌子,在主上面前,我也会给你说点好话。”
说罢,兵部司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淫笑。
司马懿手背身后,道,“就你这样的身躯,估计也没多大吧。”
兵部司想着这句话的意思,转眼间司马懿就将弯刀抵在他脖子上,其他兵士因为知道兵部司的惯性,自是在外等候。
刀慢慢切入,兵部司向后躲去,他不敢与司马懿动真格,毕竟上面提上来的人,自然是有点本事的,自己只不过是借着关系爬上来的。
兵部司道,“行行行,我给你牌子,你把刀拿走。”
司马懿眼中的杀气减了点,但还是死死盯着兵部司的背影。
兵部司拿了个牌子,眼里一副不甘的样子,把牌子扔给司马懿,司马懿接住,朝他笑了笑。
出府后,司马懿系上牌子,再去舍里修养几日,便要回队了。
他望着府里,心情愉悦但又失落,他想孟起了,不知道为何,不过寥寥几日,思念之情就饱含在脑袋里。
司马懿叹了口气,要尽快完成任务了。
蜀国——
马超因为上次受了重伤,一直在府中修养,刘备时长来看望他,马超不觉孤独,去始终忘不了曹操与司马懿的背影。
新上的绷带很快被血染红,刘备进来时看到马超卧坐在床上,不禁察觉有事。
他把马超扶正,马超似乎还染了风寒,一直高烧不起,这幅身子很好,别被病给弄垮了,刘备想着。
他宣来太医,太医对他把脉,之后赔了些药,便离开了。
刘备守在马超身旁,入了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