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将司马懿抱回府邸,司马懿回过神来,现如今已入冬,自己穿的稀薄,离开阁会后便是寒风刮骨。
司马懿不由的往马超那边的热源靠去,马超看着身边的美人,眼里含笑,毕竟自己是看着仲达长大的,受到这些挫折对他的影响也是大。
魏国皇子怎会沦落成这样,马超想着,就算是曹操有意谋反,也是压力颇大,当年魏国国库空虚,就算曹操掌握国库也是资金不足,难以策反。
难不成曹操在暗地训练精兵?当晚禁军头领倒是不见人影,曹操不在场,那还有谁来控制禁军?
这几年户部拨的银两也是不计其数,倒也没亏待他们,怎么那天晚上就遭他人控制了。
定是有人在控制禁军,要是那人比曹操野心还大,为何在策反成功后还需曹操露面?
禁军都是前魏君培养在手中来保仲达平安的死士,誓死便也要忠于仲达,为何不敢动敌人分毫。
太多的疑问充斥在马超脑子里。司马懿见马超发愣,便更加放肆,往马超那边靠的更近了。
久之,马超回过神来,发现在自己身旁的司马懿,也是吓了一跳,司马懿似乎睡着了,马超把司马懿抱回榻上,便关了房门。
翌日清晨,司马懿从阳光中清醒,刚准备下榻,便觉得身上凉嗖嗖的,司马懿往下看了眼,红了脸,召唤仆人替自己打了热水,脱了暴露的衣服,洗了身上的脏污。
司马懿靠在木桶边缘,想着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一道熟悉的人影把我拐回来,之后就出现了孟起,倒是头疼。
马超在走前给司马懿准备好了衣裳,司马懿系上腰带便出去了,府邸里没有多少仆人,孟起喜清净,便撤掉了许多人。
冬季已步入深处,冬猎倒是该准备准备了。殿堂内,刘备坐于高堂之中,听着大臣们的禀报以及冬猎的安排,还是一如既往,便是一点兴趣也是被磨尽了。
冬猎共两日一夜,冬猎后便是冬宴,各个武官把收缴的战利品变为菜肴,美酒佳酿衬着这场皇宴的盛大。
刘备也是装装样子,毕竟年年冬猎都是如此,多来往次,也是没了耐心。
司马懿与马超自然也是受到刘备的邀请,去了马场领了骏马,便骑马而奔。
两人青丝在风中凌乱,即使在冬季,两边鬓角还是出了些汗,玉冠束起发丝,两人前后赶着。
冬猎还是在白日里,毕竟是在寒冬,猎到的动物也是没几样。
马超与司马懿把马安置好后,司马懿就被刘备宣了去。
书房内布置的淡雅,刘备提笔写了一副字幅,道,“司马仲达……字不错,为何要取这字?”
刘备看着拘束的司马懿,轻笑声,“不必如此拘谨,朕也不是那种人。”
司马懿抬眸看了眼刘备,听了那句话,心才放下来些,但说不心紧也是假的。
“朕此次宣你来是想为你谋个生计,毕竟在这皇城中也是不好生存。”刘备放下毛笔,镪进有力的字印在纸中,透过笔墨渲染在下面的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