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转回展公馆
展君白先行一步来到了你的房间,目光在室内细细搜寻。他心中满是担忧,生怕你会因不安而四处走动,进而遇到什么不测。

悦悦
哥,你回来啦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陈余之放出来了

晚点叫他过来看你跟玉老板
好


也不知道玉老板怎么样了
我听洋医生说,他本来是醒了,现在又昏迷了,许是牵动了伤口


那我去看下玉老板,你自己乖乖的

我等会再过来看你
好

离别之际,展君白轻轻拥住了你。你能感受到他身体里传来的疲惫,这几日他既要照料你和玉老板,又要奔波于警察署斡旋,劳心劳力。心中涌起一阵酸楚,你不忍地回抱着他,指尖轻抚过他的背脊,无声地传递着心疼与慰藉。
哥,不要太累了

我心疼


知道,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才能放心
好

展君白缓步来到玉堂春的房门前,轻叩门扉,目光坚定。待门轻轻开启,他向手下投去询问的一瞥,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司长

他怎么样?

昨夜他十一点左右醒了一次,洋医生给他换了药,然后他就睡下了

洋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只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行

(点点头)嗯
说完,他推开门步入了玉堂春的房间。见玉堂春仍在沉睡,便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随后转头向邱名吩咐道:

邱名

在

吩咐厨房,做一些益气补血的汤来

等玉老板醒了送过来

那小姐那边呢?

悦悦那边我亲自送过去

是
说完,展君白便起身准备离去,却见玉堂春轻咳几声,似是要醒来。展君白见状,只得重新坐回了原位。

你醒了

展司长

(看了看房间周围)这里,这里是展公馆?

你昨天受伤了,情况危急,我这里最近

所以就把你送过来了
当玉堂春正准备撑起身子坐起来时,展君白的目光轻轻一凝,先行开口道

别动

伤口才刚刚包扎好

委屈你了

我这条贱命不算什么

展司长没事才好

天韵园那边,我跟班主说好了,让你在展公馆养伤,等伤好了再说

看来,有段日子不能唱戏了

不着急

等伤养好了,有的是时间唱

展小姐怎么样了

我记得她不是也受伤了

悦悦她醒了

没什么大碍
展君白自然不敢将你伤重垂危、几度昏迷的情形告知玉堂春,唯恐他知道后会心生自责,难以自拔。

等会厨房会送益气补血的汤来,记得喝

才好的快

我去看下悦悦,不然等会又该闹腾了

好
说完,展君白便转身离开了玉堂春的房间,脚步匆匆地来到了你的居所。推门而入的瞬间,他看见你正欲强撑着身子下床,这一幕顿时令他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地快步上前,轻轻将你稳稳地抱回了床上。

悦悦

你怎么下床了
在房间里呆的闷

想出门走走


傻丫头,你都还没好呢
洋医生都说我无大碍了


那也不行

再养养
(撒娇)哥~

展君白最无法抵抗的,便是你的撒娇。每当此时,那些坚毅的防线仿佛春雪遇火,悄然消融。

好吧

被你打败了

只能一小会儿

我抱你出去
我自己走

别人看到可不好


怕什么

我都打算昭告天下,你是我夫人了
(脸红)哎呀

我可还没答应呢


管你答不答应,反正你都是我的夫人
之前你不是还不承认喜欢我吗?

怎么突然开窍了


那是之前,现在不一样了

当陈余之告诉我,你可能醒不过来的时候

我害怕了,我怕你真的永远的离开了我

那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我甚至想过,如果你真的醒不过来

我就陪你殉葬
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