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近黄昏,邱名将你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展君白听,得知你要同未婚夫一同归来,他才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这时,赵璟明前来邀请展君白打球,二人在球场上挥洒汗水,一番激烈比拼后,坐下来休息。

司长,您的球技真是太厉害了。

小弟我可是望尘莫及啊。

赵科长太过谦虚了。

坐。

最近生意如何?

还是亲自打理吗?

(喝了一口茶)家妹准备回国了。

等她回来之后,全部交由她打理。
赵璟明不说还好,一提这事,展君白的脸上便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郁。当初你留下一封信让他等你,结果这一等就是五年。

墨清这一走,也有三年了吧。

回来时,肯定是个大姑娘了。

哟,你还记得啊。

就不知道她这大小姐脾气改了些没有。

不可能。
两人相视一笑。
赵璟明突然想到,你也离家多年,不知何时才能归返。他天天看着展君白盯着电话厅一盯就是好久,那封信他每天都要翻阅,睹物思人。

(小心翼翼地问)君悦她……

她回来了。
展君白话音刚落,赵璟明顿时激动起来,为展君白不必再日日守着那封信而感到欣慰。

那司长不去接吗?

她说不用接,跟她未婚夫一起回来。
这话让赵璟明大吃一惊。

未婚夫?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你听见。
璟明哥,我好像听到你跟我哥在讨论我的未婚夫啊。


(调侃)你这丫头,一走就是五年。

也真是狠心呐。

你说你回来就回来,还带了个未婚夫回来。

这不是气你哥吗?
璟明哥,你这话说的。

我带未婚夫回来,省得到时候我哥催我嫁人。


(看了眼展君白)你要是不想嫁,司长哪里会催你嫁人。
那是我着急行了吧。

我们就是回来准备结婚的。

展君白原本看你回来很高兴,准备上前与你说话,结果听到你说回来是为了结婚,顿时气得脸色铁青。赵璟明也是一脸震惊,觉得自己不该多嘴。

我不同意。

那我也不同意吧。
为何不同意?

我的人生大事我同意就行。


还需谨慎。
无需……

你正准备反驳展君白的话,却见安松一把捂住了你的嘴。1
安松捂嘴笑死
你捂我嘴干嘛?

展君白示意邱名带你回房里。
展君白见你被邱名带走,示意赵璟明继续。

对了。

江月楼,最近怎么样?

他有没有来打扰你?

听说他在忙公务。

具体做些什么?

我也不清楚。

这个江月楼。

不在也好。

船回来了。

是啊。

后天到港。

我还特意吩咐别人。

带几只手表回来。

等船一靠岸。

我第一时间给您送去。

赵兄。

不是我说你。

你还是按照申报的进口货物表格。

老老实实报税。

每次私带几个货物。

惹月楼盯着。

何必呢?

说实话。

哪个做生意的。

不额外赚点利润。

我这算好的了。

规规矩矩进货。

规规矩矩报税。

带回来那几只手表。

无非是自用或送人。

连我们税务局。

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偏他江月楼事多。

说什么。

这属于他们缉私范围之内。

还得来我们税务局亲自查。

这跟他们警察局有什么关系。

赵兄。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江月楼。

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