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颤抖着看着衣柜里被绑的动弹不得的人,放下棒球棒,疾步上前,扯下来魔术师口中的毛巾。
“呼!!!”魔术师深吸了一口气,“谢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要在这里窒息而死了。”
前锋呆呆地说不出话来。魔术师注意到了,轻笑一声:“怎么了?现在这个‘我’是真的我,刚才那个‘魔术师’,他是冒险家假扮的。至于那个冒险家嘛……我觉得就是用幻术产生的。”
“而且,你难道没有发现,”魔术师一字一顿的说,“我,和冒险家的面容,难道不是很像吗?”
……前锋感到自己的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他仔细捋了捋,还是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几个变来变去的?谁是谁?你现在是谁?”
魔术师:……我都说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唉,究竟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啊!
前锋踌躇了一下:“魔术师先生,您现在是真的您吗?”
魔术师不耐烦的点点头。他看了看这个房间:“你有钥匙吗?”
“我有钥匙的话还会和您一起呆在这里吗?”前锋摆开手,显得很无奈。
魔术师走到窗子前。外面又下雪了。他看了看窗户:“看,这扇窗户是从里面上的锁。”他抽开插哨,推开窗,登时一阵寒流夹带着雪花扑面袭来。魔术师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前锋靠近了魔术师:“您难道是要考虑从窗户逃生吗?这里可是三楼。”
魔术师环视四周。“三楼应该没事,况且,”他指了指外面,“那里有一棵树,可以借助于这棵树出去。”
魔术师的脚蹬在窗台上,身体往前倾,戴着手套的手费力的尝试去握住大树的粗壮枝干。前锋在他身后,屏息凝神的看着他。
魔术师突然收回手回头:“喂,你在这里磨叽什么?!”
“啊!?我没干什么啊!我就是看看这个房间里究竟有没有备份钥匙。”前锋微笑着把手摊开,表示自己什么用心都没有。
魔术师将信将疑,但找不到前锋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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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古堡的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惨叫。冒险家侧耳倾听了一下,疑惑的摇摇头。他把从魔术师那里摸来的魔术棒的收到背包里,准备去找佣兵。
在路上走时,他刚好碰到了匆匆忙忙赶路的关关。女孩礼貌的对他打招呼:“弗兰克先生,日安。”
冒险家点点头,想了想又问:“嗯,那个,关关小姐,请问你见到鹿头了吗?”
“鹿头?”关关犹疑的说,“您问他干什么?我记得您们应该是仇人吧……哦,佩雷兹先生一直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很少出去。您应该是知道的。”
“谢谢。”冒险家把背包带收紧了一些。他现在要去找佣兵,与他共同商议计划。
最好,在下一局游戏,就把班恩·佩雷兹给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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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被淘汰了。”黑衣人面无表情,脸隐藏在黑暗中,对着倒在地上、浑身淤青和伤口的魔术师,冲他伸出一只手。
莫名其妙的被判为淘汰,魔术师心里有些不爽。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清楚自己绝对不会是这场游戏最后的赢家,至少在第一场游戏中知晓鹿头的力量后就判断出来了。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运用魔术,在这荒谬的游戏中欺骗自己罢了。
也对啊……他早就应该去见他的师傅,那位可敬的老人家了。
魔术师用手帕擦擦面部上的血污,自己站了起来:“谢谢……可恶咳咳……想不到啊,我是第一个淘汰的……”
他抬头,惆怅的望着,没有去接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眼眸似没有焦距:“为什么我没死?”他应该要去见他的老师了啊……
“您可以走了,”黑衣人头也不回的离开,“请自己走出庄园。我们的庄园,不会对任何人负责。”
魔术师呆愣愣的看着黑衣人走远,突然才发现自己连身处哪里都不知道。他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几步,发现自己原来是在不归林的一间小树屋里。
绿色的萤火点染着四周。魔术师的魔术棒被冒险家顺走了,魔术师手中没有一件趁手东西。微弱的光根本无济于事,魔术师只得摸黑走着。
“嘭!!!”他好像撞到了一个东西。是树干吗?魔术师揉着头,没有绷住良好的教养,骂出声来:“我操了!!!什么东西?!”
哦天啊!!!这树干怎么还会动!!!
巨大的“树干”移开位置。魔术师看清了,倒抽一口凉气,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感觉在那一刻他的血液快要冻结了。他的时间仿佛停止了。
——是鹿头。
在这里,他是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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旻泠什么(๑•̌.•̑๑)ˀ̣ˀ̣你问我为什么不写魔术师的最后结果?
旻泠……我觉得我在文里暗示的够明显了吧。
旻泠我们的威廉前期就是个好男孩,后期变成白切黑。
旻泠魔术师最后是被鹿头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