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和感知到邪气,低声提醒“来了”
顾宁鹊早已昏昏欲睡,一听,精神了,兴奋的问“哪儿呢哪儿呢”
苏言和指着一个方向,顾宁鹊看过去,空空如也,质疑“什么也没有呀,你是不是诓我的?”
苏言和直呼冤枉“若人人都能看到邪气,那这世界不是早就乱套了”
屋内,大爷给老伴喂了药,扶着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这才出来收拾摊子。
顾宁鹊好奇,这大爷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凡人,邪气怎么就不找别人,偏偏盯上他呢?
这个问题连苏言和也无法回答他,他也看不出这大爷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邪气四面八方而来,大爷只觉得温度突然间下降了,还以为更深露重,降温了,拢了衣服继续收拾。
苏言和大袖一挥,风起,吹散邪气,可这邪气散后又聚,继续朝大爷袭去。
苏言和“咦”了一声,双手掐诀,在大爷身边架起护盾,剑气不断斩去,邪气依然散了又聚,那邪气似是不耐烦了,分了几缕朝苏言和他们袭来,苏言和低呵一声“当心”就叫邪气被顾宁鹊吸收,她还打了个嗝,吐出清气。
转头看苏言和与鹿桑桑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纳闷“稳定不让打嗝啊”也觉得奇怪,自己怎么突然就饱了。
鹿桑桑犹豫的问“掌柜,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顾宁鹊摇头,回答“不舒服倒是没有,只是突然间有点饱了,不会在这个西北风都喝饱了吧”
这下子苏言和想起了冥王顾彦的话,盘古预言天地会因为混沌邪息有一劫,所以特地种下了灵果,灵果后来成了顾宁鹊,合着就是这么个克制法。
眼瞧着邪气快侵蚀护盾了,瞧着没法子,苏言和转头问顾宁鹊“掌柜的,还能吃吗?”
顾宁鹊一脸懵逼“嗯?这里还没解决就去吃东西吗,那大爷怎么办?”
管不了许多了,苏言和给三人上了隐身咒,提着顾宁鹊就跳了下去。
果然邪气一下子涌入顾宁鹊体内,撑得她直打饱嗝。
吸收完最后一点邪气,顾宁鹊撑得难受,揉着肚子,一副要吐不吐的,这要是还想不到什么,她就是真傻,泪眼汪汪的谴责苏言和。
苏言和有些心虚的转开了视线。
黑暗中,似有人轻语一句“原来,是你”
鹿桑桑拉过顾宁鹊,揉了她的肚子,忍着笑劝道“好啦,还有正事呢”
顾宁鹊委屈,一直念着“黑心肝的账房,扣钱”
苏言和哭笑不得,却也无法反驳。
只是三人还是不解为何邪气追着大爷不放,为了探索究竟,三人进了屋内,屋内药味弥漫,一位头发花白,面容饥瘦憔悴的老妇人躺在床上,鹿桑桑告诉顾宁鹊,这老妇人,时日无多了,身上的生气流失的很快。
屋内并无异常,三人即将出门时,老妇人转身,垂下一只手,鹿桑桑心软,上前为她盖好被子,突然一阵惊呼。
顾宁鹊与苏言和盲上前,询问“怎么了”
只见鹿桑桑盯着老妇人手上的玉镯久久不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