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修缮比预想中用时要快,人们不得不感叹这座古老城堡的魔法和四位建校者的智慧。
“这个箱子居然没事。”拉文德从闲置教室的角落里搬出投票箱,放回桌子中央。
它应该是被咒语波动掀飞了,滚到犄角旮旯里,又被桌椅和半扇门板挡住,所以没受实质性损伤,只在箱角边缘有略微凹陷。
乔治举起箱子晃了晃,里面的纸条立刻被摇得簌簌作响:“我们应该公布结果了吧。”
弗雷德冲到走廊上,喊道:“还有人没给‘最受欢迎的教授’投票吗?”
很快,教室里站满了学生会成员和级长,走廊里挤满了学生。
“马尔福呢?”一个六年级的赫奇帕奇级长皱着眉扫视一圈。
“还有一个人没有投票,他去叫她了。”潘西抱着手臂,漫不经心地靠在门框上。
“谁啊?”罗恩挠了挠头,已经很长时间了,人们几乎立马就投了票。
“诺。”赫敏说,“当时她不在霍格沃茨,应该不知道这件事。”
“少她一个也不会改变结果。”拉文克劳级长说,“斯莱特林的学生肯定投给自己的院长,但他绝对不可能是最受欢迎的教授。”
门外的一群学生爆发不满。
“喂,难道你以为弗立维教授就会获胜吗?”
“如果学生都投给自己院长,那这个比赛将没有任何意义,我们还不如数一下哪个学院的人最多。”
“我投给洛哈特了。”这句话犹如一个重磅炸弹。
“你神经病吧!”
“你真该去见梅林了!”
“西里斯教授能参加,为什么洛哈特不行?他们都是代课老师啊。我超级喜欢洛哈特笑起来的大白牙。”
“肤浅!”
突然有人赞同:“如果只看脸,那洛哈特确实是还不错哦。”
“……”
“都让开。”德拉科的声音比人先一步到场。
克拉布和高尔两座肉山走在前面,一左一右,硬生生从拥挤的走廊里开出一条窄道。
许诺:“这个投票真的很幼稚。”
德拉科小声说:“就差你了,至少斯内普教授的票不能和别人差太多。”
“你什么意思?”她顿时不乐意了,“你认为斯内普会输?你把我喊来就是为了让我见证别人的获胜?”
“……你刚才还说幼稚的。”
“哼,等着为斯内普庆祝吧!”
众目睽睽之下,许诺昂首走到投票箱前,扔进去一张银色纸条。周围人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学生会会长和高年级级长涌上前,把箱子上的魔法限制解开。
一张张纸条被取出,唱票声此起彼伏,吐槽声也从未停歇。
“宾斯教授居然也有票。”
“我喜欢幽灵!”
“现在是麦格教授领先。”
“她会变成小猫咪!”
“说到猫,乌姆里奇墙上挂的猫咪盘子倒是很可爱。”
“喂,你想挨揍吗!?”
“我是在夸装饰盘子,又不是在夸粉蛤蟆!”
整个房间像一锅被煮沸的水,热气裹着人声和笑声直冲天花板。尽管很吵,却又透着一股难得的热闹。平时各守一方的四个学院,此刻挤在这片区域,为了一场近乎闹剧的投票,每个人都鲜活得不像话。
直到唱票的级长拿出那张银色纸条,异变陡然发生。纸条在她的指尖微微震颤,下一秒,边缘猛地炸开,凭空分裂出一模一样的纸条。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纸条又开始疯狂剧增,铺满了整张桌子。颜色和纸张材质也发生了各种变化,与别的纸条混在一起,彻底分不清了。
唯一不变的是上面的名字:西弗勒斯·斯内普。
“Oops,胜负已定!”许诺抓起彩色纸条往空中一扬,“斯内普教授赢了!”
漫天纸条打着旋,如彩带般簌簌落下,突如其来的"斯内普雨"笼罩了每个人。
克拉布和高尔被印着斯内普名字的纸条糊了满脸。
德拉科从头上拿下一张紫色纸条,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挑了挑:“我早该知道会这样。”
西奥多接住一张飘落在眼前的羊皮纸:“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斯内普教授了。”
“诺·许,你作弊!!!”
“没人告诉我不能用魔法啊。”许诺面露无辜,“难道规则不是往箱子里投一张票吗?我是只投了一张,纸条也是拿出来以后才分裂的。”
“但是别人都没有用!”
“那就是你们没说清楚规则。”
“你太能耍阴招——”
“呵,”潘西理了下耳边的头发,打断道,“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发生的事怎么能算阴招。”
许诺对潘西笑着挑挑眉,但后者冷着脸移开了视线。
“这根本不是重点!”依旧有人发出抗议,瞪着最后投票的女孩,“你钻规则漏洞!”
“不用谢。”许诺摆摆手,“这样以后再有投票,你们就会更加谨慎了。”
众人哑口无言。
“快点把奖品给我吧,我给斯内普教授送过去。”
“什么奖品?”
“你们不为最受欢迎的教授准备奖品吗?”许诺不可置信地扫过所有人,“那这场投票的意义在哪?”
她这话一出,人群爆发窃窃私语。
“话说是谁最先提议举办这场投票的?”
“卢娜·洛夫古德。”
许诺听到这个名字很意外。
走廊上传来一个空灵的嗓音:“我当时听到人们在争论西里斯和斯内普教授哪个更帅……”
她蹙眉看向德拉科:“还有这种事?”
德拉科仰头叹息:“有,还争论的很凶。”
“你们到底是有多闲。”许诺更意外了,“这哪用得着争论,明显斯内普教授帅!”
站在门口的哈利刚要抗议,却突然打了个喷嚏。
“总之,这场投票幼稚且不正式,我没空陪你们玩了。”许诺迈开脚步,“我要去给最受欢迎的教授送奖品了。”
“她都闹完了才说这种话。”罗恩嘟哝着,终于拿出飘到衣服里的纸条,举到眼前,上面的名字依旧是斯内普。
“哪来的奖品?”
“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秋狡黠地眨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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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敲响了魔药办公室的门:“西弗勒斯,我可以吻你吗?”
斯内普看着眼前的女孩,明白一切都将不再是秘密:“或者,是我吻你?”
“都可以。”许诺笑着说,“但走廊尽头有人在偷看。”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她脸上的笑容更浓,刚要踮脚,肩膀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按住。
“西弗勒斯?”
“诺,”斯内普的眼中一片柔软,慢慢俯下身,“我会弯腰。”
他的嘴唇最先触到她的额头,很轻,像雪落在皮肤上。再往下是鼻尖,珍爱地蹭了蹭。最后,终于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许诺的回吻远比他热烈。她双手搂住斯内普脖子,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更拉进自己。
走廊拐角处,挤在那里的学生探头探脑,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惊呼。
斯内普的动作顿了一瞬,有一种被打扰的不悦,但很快便无暇顾及。
许诺吻向他的颈侧:“西弗勒斯,专心点。”
斯内普的呼吸更乱了。
他们的感情曾经像悠悠飘落的雪花。落在脸上时,没人意识到这是雪。只觉得空气冷冽,世界比往常安静,视线中只有对方。
当越来越厚的雪覆盖世界,积累的爱意再也无法假装看不见。猛烈、吞噬、不顾一切,理性筑起的堤坝顷刻间土崩瓦解,雪崩瞬间掩埋整个国度。
原来最汹涌的,往往最无声。而所有看似突然的沦陷,实则都经历了漫长的悄然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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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还有挺多内容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