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巴尼亚森林（3）

私设：以前写了“阿尔巴尼亚”是凯尔特人对苏格兰名称“阿尔巴”一词的拉丁化。魔法界就还是沿用古老称呼。所以，伏地魔没有出英国Sorry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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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静的午后，小镇的风里飘着咖啡的浓郁和刚出炉的黄油饼干的焦香。

　　西里斯将胳膊搭在卢平的肩上，抱怨道：“莱姆斯，我们不是出来带孩子的吧，真不知道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让她跟着。”

　　刚落地，许诺就跑去和一个穿着格子呢裙、拿着风笛的人交流。

　　“斯内普，你能不能让她别玩了。”西里斯见没得到回应，不满地喊，“喂！”

　　“邓布利多是把任务吩咐给你们，不包括我。”斯内普视线未从许诺的身上移开，尽量平静地开口，“我只是出于对学生安危的担心才会一起。”

　　他依旧不赞成许诺去调查不知道哪片森林里的什么东西，但她更大的兴趣是认为原始森林里会有凯尔特遗迹。没办法，只有在眼皮底下才放心，所以斯内普也一起来了。不然跟着一个狼人和一头暴躁的狗，没危险的时候他们就是最大的危险。

　　下一秒，西里斯便坐实“暴躁的狗”这一形容，嚷嚷着就要上前：“那我去把她拽回来！”

　　卢平连忙按住他：“西里斯，我们还是去向这里的居民打探消息吧。”

　　“可算是想起你们的正事了。”斯内普讥讽地瞥了他们一眼，再转回头时，许诺已经朝他走来，手里还拿着两杯咖啡。

　　她递给他一杯：“这里面有十几种香料，你尝尝好不好喝。”

　　斯内普抿起嘴角，她真的不论什么事都想着他。

　　卢平看向他们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探究，又似乎夹杂着一丁点希望。

　　西里斯：“我们有四个人。”

　　斯内普冷笑一声：“你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问别人要东西！”

　　“我要是买什么东西，绝对是大家都有份。”西里斯说，“况且，你怎么好意思收一个学生的东西，她甚至都没有工作！”

　　“喂，我有赚钱！”许诺看到斯内普拿杯子的手一抖，生怕他一怒之下泼到布莱克身上，连忙回怼，“你活了这么多年不也是没工作，布莱克，你一把年纪连一个铜纳特都没赚过！”

　　卢平站到两人中间：“别吵了。”

　　这句话完全是在对西里斯说，卢平能看出他的时间凝固在学生时期，还像以前那般看见个斯莱特林就习惯性挑衅。从阿兹卡班出来这么久，他始终不肯向前看。

　　或许只有詹姆能拉西里斯一把，就像他被家族除名时，他给他提供了落脚点。

　　詹姆是西里斯选定的毫无血缘关系的家人，是无人能及的。

　　哈利不仅是他的教子，更是他唯一的寄托。每次西里斯对着哈利喊出“詹姆”时，卢平都知道他在自身强加痛苦。

　　西里斯不甘地偏过头，眼神黯淡，没再说话。

　　许诺：“北边有片森林很奇怪，经常有麻瓜去探险。”

　　风笛再次奏响。伴着她的声音，斯内普有一种平淡且悠扬的安宁。

　　“那位先生在吹奏凯尔特歌谣。如果是巫师吟唱，可以召唤精灵的。”许诺喝了口咖啡，五官瞬间缩成一团，不好喝。

　　“但他不是巫师。”斯内普看到演奏风笛的人在点头回应旅客的招手，态度远没有和许诺说话时开心。

　　“是一个相信世界上有魔法的麻瓜。”许诺说，“他以为我也喜欢神秘学，所以很热情地和我介绍这里的古怪传闻。”　　

　　“你确定北边的森林就是伏地魔的藏身处？”西里斯抬头张望，远处的天边似乎蒙着一层灰纱。

　　“不确定，但你们指望我打听消息是不对的。”许诺将目光扫向他和卢平，“你们调查你们的，我和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一块。分两路，互不干涉。”

　　他们往人少的小巷走去。

　　卢平看着斯内普一言不发地跟在许诺身后，心中逐渐了然：“邓布利多让诺跟着，肯定知道她了解过阿尔巴尼亚。”

　　西里斯：“切，知识都学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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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覆满苔藓的高地上，四面都是呼啸不止的风。这里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荒原，孤寂、萧瑟。

　　“西弗勒斯，给我拍张照好吗？”许诺对着悬崖尽头的灯塔张开双劈，小青也从衣袖下探出一个脑袋。

　　头发被风吹乱在空中胡乱飞扬，快速编织成一张黑色的网，牢牢地将某人捕捉。

　　但被捕捉的人也不想挣脱，斯内普口嫌体正直地按下快门：“我们不是来玩的。明天周一，上课前必须回去。”

　　远远的，他听到爆裂声，快速将相机藏在身后，望向幻影显形的两个格兰芬多。

　　布莱克回了斯内普一个挑衅的手势，变成阿尼马格斯形态，率先跑进森林。卢平多看了他们几眼，才跟过去。

　　这座高地上又只有斯内普和许诺。

　　空灵的笛声划破沉寂，笼罩在大地之上的云层缓慢散开。阳光正在以薄纱般的状态洒下，光线渐明。但很奇怪，斯内普并不认为点亮世界的是太阳。

　　许诺的手上举着一支由骨头、黏土、芦苇等材料制成的笛子，这是古老的吟游诗人的伴侣。无需吹奏，风穿过笛子便会响起最原始的自然旋律。

　　她闭上双眼，向风询问这里发生的事情。而跨越千年的、连绵不断的风，很乐意为她解答。

　　斯内普没有打扰，静静在一旁使许诺的魔力保持稳定。又忍不住想，如果萨拉查·斯莱特林知道她把书房搜刮个底朝天会是什么心情，总之没让他的宝物继续落灰就是好的。

　　许诺呢喃着聆听到的风声：

　　“贪欲是引发人类战争不停的根源，

　　“悲惨降于万物，

　　“野兽藏于森林；

　　“溪流是大多数旅程的必经之路，

　　“瀑布是来自山坡坠落的一条河；

　　“祂创造了旧世界，

　　“赤身裸体地屹立在森林里。”

　　似乎消耗太多精力，她额头上布满汗珠，身体有些发虚。

　　“听起来要找到河流的源头，跟着它走。”斯内普拿出振奋魔药，拔开瓶塞，“你先休息会。”

　　许诺靠在他的怀里，一口把药水喝完：“不用休息，走吧！”

　　斯内普看着瞬间变得空荡荡的臂弯，不想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