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散伙饭

菜端上桌的时候武则天已经自己倒好了酒。

她看了看面前那盘碧绿的空心菜、金黄的炒蛋、白玉似的豆腐汤、煎得焦香的小黄鱼和那张烙得薄如纸的葱油饼。

筷子在她手里转了一圈，先夹了一筷子空心菜送进嘴里，嚼了嚼，然后依次尝了每道菜。

她吃得很慢，筷子每样菜都动了三四下才放下来。

武则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从窗口望向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她把酒杯放下来，从外套内袋里抽出两张对折的纸展开，放在桌面上。

纸上是手写的评分表，字迹潦草但分栏清楚：菜品、配合、效率、卫生、创新、服务态度，每项后面跟着一个手写的数字，最后是总分。

她把评分表往桌中间推了推。

瑶低头看过去，菜品九点三，配合九点五，效率九点零，卫生九点二，创新九点一，服务九点四。

总分五十四点五，满分六十。

底下还有一行备注：“配合一项扣零点五是因为最后一天才达到满分状态，如果再多录几天可以打满分。”

武则天把评分表收回去重新折好放进口袋，端起酒杯朝六个人举了一下。

她站起来，把酒杯里最后一口酒喝了。

经过瑶身边的时候停了停，伸手从外套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盒放在台面上。

又走了两步经过嫦娥身边，偏头看了看她，说了句。

嫦娥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弯了弯。

武则天推门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

六个人站在传菜窗后面看着她，李元芳第一个举起手挥了挥。

瑶站在最旁边，看着那辆深灰色的车发动引擎驶出院门拐过街角消失在暮色里，忽然觉得这间餐厅空得有点太快了。

但厨房里还热着，武则天那顿饭的锅还坐在灶上，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最后一个泡。

嫦娥关火，她拧上灶台的旋钮，蓝色火苗噗地灭了。

厨房里忽然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里沙沙翻动的声音。

她转过身来看着还站在厨房里的五个人，目光从每张脸上慢慢走过去，然后说了一句。

十一点多的时候裴擒虎第一个上楼了。

他经过瑶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拍，手在裤兜里掏了掏什么也没掏出来。

最后只是把一颗黄桃糖放在她面前的桌角上。

瑶看着那颗糖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微光，想起他第一天也是这么放糖的，只是这次他走近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