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换了就是

瑶低头看着大乔裙摆上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心里像有一桶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整张脸烧得发烫。

她想起第一天见到大乔时那条熨得整整齐齐的米色开衫。

她想起大乔做任何事情都妥帖从容的样子，现在被她一杯柠檬水浇得狼狈不堪。

大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抬头看了一眼瑶。

瑶发现她表情里没有任何生气的成分，目光平静得跟平时给菜装盘时候一样，甚至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松动。

然后大乔伸手把裙摆上那几片柠檬拈起来放在托盘里，轻轻抖了抖布料上的水珠，说了三个字。

她说这话的语气跟"鱼蒸好了端出去吧"一模一样，平静自然。

好像被打翻的不是自己身上穿的裙子，而是桌上一个空杯子。

大乔转身往楼梯口走，裙摆上的水渍一路滴滴答答印了几枚深色圆点在木地板上。

但她的步子不慌不忙的，迈上楼梯的时候甚至还伸手扶了一下栏杆。

瑶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手里那一摞湿透的纸巾被攥成了纸团。

李元芳从传菜窗冒出头来看了一眼，表情写着"天哪"但嘴型在说。

说完然后缩回去继续端菜了。

四号桌的客人重新低头喝茶，前厅细碎的交谈声又慢慢拢了回来。

瑶蹲下去把地上的柠檬片和水渍擦干净，抹布捏在手里的动作带着僵硬的急促。

她擦完站起来的时候余光瞥见楼梯口有人下来了。

大乔换了一条浅蓝色的棉布长裙，裙摆宽松地在脚踝处晃着。

她走到瑶面前停住了，手里搭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深灰色围裙。

大乔把那件围裙展开递到瑶手里，布料是厚棉的，前襟有一块加大的隔水层。

瑶接过那条围裙，触手是干净布料特有的粗糙和熨烫过的平整。

她捏着围裙肩带没动，大乔看了她两秒，然后自己绕到她身后帮她把围裙的系带在腰后系了个结。

大乔的动作轻柔利落，手指擦过瑶后腰侧的时候带着洗洁精和护手霜混在一起的淡淡气味。

大乔系好带子又绕回前面，把围裙前襟抻平了。

瑶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块深灰色的隔水层，又抬头看着大乔浅蓝色的裙摆和弯着的嘴角，喉咙里堵着的什么东西突然松了一下。

大乔把手揣进围裙口袋里，站在吧台旁边看着瑶。

瑶把那条围裙的肩带调整了一下位置，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站直了。

未完待续。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