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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一言不发的直接走了下去,五人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走着,直到一处被木板挡住,张启山拿手电一照

“有路”从木板下方的空隙中向里看去,掰断一块木板“副官”
张日山闻言相前,将木板拆下

往里照了照“走吧”

“进去!”推着老头向里面走去

“不能进,不能进啊”
众人一路走下去,路上开始出现积水

“佛爷,这里怎么都是水啊?我们要进去的话,那鞋不都湿了吗!”

“这两天长沙呀,是天天降暴雨,这里面地势低洼,所以才积了这么多的水呀”

笑着看向齐铁嘴“八爷,你就没有准备点什么吗”

瞪一眼“谁说我没有准备?今天我出门前特地测了一个字呢,你猜是什么字?是淼,遇水则灵,嘿嘿”

“这…我”

将那老头向前一推“走!”

“这 别走呀”
老头酿呛的走到张启山身边,依旧不死心的劝诫道

“佛爷不能再走了,真的不能进了,前面的水太深了,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这水都没有没过树根子呢,你骗谁呢你!”说完眼珠子一转“你要是再不老实的话,我就让小姒儿一枪毙了你”

“哎呦,我哪敢骗你啊,我跟你们说真话,这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呀,这里面…”
默默看着齐铁嘴“我没带枪”


“我说小姒儿,咱能不拆台吗”
苏姒点了点头,默默走到张启山身边

“嘿!我又没说让你离我远点”

转头看着二人“怎么了”

连连摆手“没没没,没事,没事,您走您走”
苏姒无奈的勾了勾嘴角 冲齐铁嘴翻了个白眼 向张启山问道
“怎么样”


往水里一照“这里的水不对劲”

四处看了看“佛爷,这只不过是积了点水而已,有什么不对劲的”
张启山眼中晦暗不明,语气中不觉带上了一丝古怪

“苏长官怎么看”
苏姒低头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地方,眼中划过一丝了然,心中却觉得张启山有些不对劲
“这里的积水越来越深了,看来这里不简单啊”


古怪的笑了笑“我还以为苏长官只顾着和老八在那里交谈,忘了正事呢”
苏姒眉头一蹙,刚要开口,却被一脸不解的齐铁嘴打断

“然后呢”
苏姒一言不发,张启山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耳尖微红,只是四周一片漆黑,无人发现

“有可能是从里面溢出来的,也有可能是从顶上,总之,这里的入口太多了,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很多”

双手一拍“哎呦,佛爷你聪明啊!”向进来的方向一指“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
只见张启山背过身去,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继续向前走”

“佛爷佛爷,你听我说,我们这越往下走,湿气就越重,慎行啊”

手中的灯照在齐铁嘴的脸上“你这套忽悠别人的话,不要再往我身上套了,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敢把你舌头割下来吗?继续往前走”

“佛爷,这真的不是我忽悠你,是,我们这几个大男人是不怕什么,可你看小姒儿一个女孩子受了湿气可不好啊,万一病了怎么办?再说了,小姒儿她自小就受不得寒,一到冬日里便汤药不停,你看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啊?”
张启山皱着眉头看向苏姒,眼中明显带上了担忧,而苏姒只是轻轻一笑
“张启山,你可别把想把我丢在这,我又没事,再说了,自小生病那是因为我儿时有蹬被子的毛病,再有你觉得我身体不好,还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吗?”


眼中的担心明显散去不少“好”顿了顿,似乎怕人没听懂,又加了一句“我不会丢下你的”
苏姒看着张启山的脸,心微微的颤了颤,欲盖弥彰的转过脸
“快走吧,佛爷”

苏姒说完率先向里面走去,却被张启山一把拉住

责怪的看了人一眼“跟在我后面”说着走到了所有人的前面
一行人继续向着深处走去,张启山却忽然停了下来,苏姒顺着他手中的灯光看去

急忙叫住人“佛爷,别去了,那边危险啊”

“看着他”
苏姒看着张启山的背影,跟了上去
(至少现在我不会丢下你)


“你怎么跟过来了”
“你又没说不能过来,发现什么一会儿告诉我啊,我脑子不管用了”


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好”
张启山四周查看了一下,皱起眉头

“被锁住了,时间太久已经生锈了”
而此时后面的齐铁嘴看着跟上去的苏姒,脸上明显的带着失落

“副官,我们也过去吧”

沉默的抓着那个老头半响才开口“好”
齐铁嘴来到苏姒身边时,他脸上的失落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嬉笑

“佛爷佛爷,你先别急啊,等我算一卦看看里面是吉是凶啊”

“不用算了,只是个雕像”

一转头刚好看见门后的雕像“奇怪,这东西怎么挡在路中间啊?看样子好像是一尊女人的雕像,女人?”忽然一惊,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张启山几人“佛爷,小姒儿,你们信不信玄贯道啊”

“什么玄贯道”
苏姒目光落在别处,眼中有着一抹深思,而齐铁嘴手向着雕像一指

“这东西像极了玄贯道里面的天尊老母神像,这天尊老母可是玄贯道里面最重要的神呢了,这有人把它摆在这,肯定这矿山下藏着什么巨大的宝物,非同小可”

“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

目光落在苏姒身上“是啊,小姒儿,你没事吧?”

终于是开口和苏姒说话“苏长官,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摇头“没事”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张启山一开口,这里的其他几个人都看向苏姒,目光中或多或少都带着些疑惑,苏姒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这里的玄贯道,玄,是玄妙,是一种神秘,它代表某种事物或能力的神秘程度,或者说对世界干涉能力的深层次,比如符咒,越是玄奇,越是厉害,道,是真理,是对于某一路线或者法则或者世界的本质理解以及理解的过程,道有大道小道,都是追寻一条路,而小道终究归于大道,比如雷电之道,就是理解雷电的本质,从而掌握雷电的能力,王道,了解作为王的一切,并且贯彻它,这就是玄贯道的意思,玄贯道是以前的一个教派,以供奉天尊老母为主,所以这天尊老母也是玄贯道里最重要的神”


微微一笑,目中带上了好奇“苏长官果然博学”
目光平淡如水,不起丝毫波澜“不敢当”


略带疑惑“小姒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都不知道这么多”
“爷爷告诉我的”

张日山怕苏姒再想起伤心事,连忙转移话题

“佛爷,那我们是…”

嘴角微勾“继续,我倒要看看,它能压得住什么牛鬼蛇蛇”

忽然吓得大叫起来“啊!什么东西,佛爷,有东西”

“几位,千万别再往里走了,里面闹鬼啊”

将那老头一推“你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说,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都清楚给我讲明白,有我们张大佛爷在人挡杀人,佛挡杀佛,雕虫小技怕什么”
张启山一把将那个老头拽了过来脸上一片狠厉

“说不说!”

历经思想斗争,那老头回忆道“说,我说,这事还得从我父辈说起了,我家祖上几代人都是当矿工的,我从小就没离开过这儿,记不得是多久之前了,这一片矿山被日本人买了下来,我的父亲那时已经在给日本人打工,因着会点日语所以在这一带还有点地位,直到后来,他们挖出一个洞,那个洞是清朝时期的”

“你怎么就确定那就是清朝时期的?”

“我们家就是干这个的,甭说是清朝,就是秦朝的,只要我父亲看上一眼就能清楚,绝对错不了”

“日本人在清朝就挖通了这个矿道,肯定是有备而来,然后呢,他们要你做什么?”

“那日本人说什么都要亲自下矿看看,于是他们就找到了我父亲带上十几个矿工兄弟就下去了,他们一路向下,我爹说他都不记得走了多深,让他印象最深的是那个日本老板,那么多矿里的兄弟们都还得喘口气,他倒是走的一点也不含糊,不简单,绝对练过些把式,最后他们到了一个地方,有一扇门上面写着入此门者,必当放弃一切希望,那个日本人就是这么跟我爹说的,啥意思啊,这话神经兮兮的,我爹不明白,到现在我也不明白”

嗤笑一声“你当然不明白,佛爷,入此门者,必当放弃一切希望,这是一个西方作家说的,叫什么阿什么但什么的一个人”

“你对这些还有研究?”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佛爷啥研究不研究的,这还是早些年小姒儿没离开长沙的时候,聊天时聊到的,嘿嘿”

挑眉“苏长官”
苏姒几乎可以说是瞬间就懂了张启山的意思
“入此门者,必当放弃一切,希望这句话是出自西方作家阿利盖利•但丁的著作《神曲》讲述的是一个人游历地狱的故事”


语气中带了几分疑惑“所以这和那些日本人有什么关系?”
苏姒眼中带了几分得意,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
“这句话在书中是被写在地狱之门上的”

张启山看着人的样子,神色略微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转过头去,颇有一些欲盖弥彰的意味1
“佛爷啥研究不研究的,这还是早些年小姒儿没离开长沙的时候,聊天时聊到的,嘿嘿。”这段对话简直让人好奇不已,不禁想知道苏姒和齐铁嘴的关系是怎样的,他们聊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说是研究,好像又不像是研究,这些研究到底是什么呢?剧情引人入胜,期待后续剧情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