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家走,路过的商店橱窗里的电视机播着世界末日的新闻,我并不相信这样的玩笑。
我回到家,还来不及和我爸爸讲这荒诞的玩笑,他便一脸严肃告诉我,病毒爆发,我们必须要赶紧逃亡,或许能逃到避护所,还有一线生机。说完,不等吃惊的我有任何的反应就拉住我向楼下奔去。尽管如此,楼下的怪物也已经黑压压的一片,看上去是沿着左边的大路来的,我和爸爸顿住了,人们都在逃亡。突然爸爸把我摁在一楼满是灰尘的单车摆放处,被藏在那的几个人年纪也不大。爸爸默默的看了我一会,就和其他的人一起向右侧的街道逃去,我回头打量其他的幸存者,是大人们引走了大多数怪物,我们才能留下条性命,大多数孩子都比我小,只有一个人比我大,我看见有两个五六岁的孩子闭着眼睛,我上前摸了摸他们,还是温热的,但他们都已经没有了呼吸。幸存者们大眼看小眼,就是没有人敢说话,小小的空间里挤满了恐慌,我们都怕引来了落队的怪物而丧命。我想,这或许只是不切实际的假想,又或者是什么玩笑、整蛊,也许爸爸在走之前和我说过什么,但是我听不见,也许他的嘴曾对着我一张一合,想告诉我什么,但是这些我都不曾发现。我现在只知道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我的爸爸恐怕已无生机。
我的父亲是在以命换命,他要以自己的死去换我的生。
我想我需要离开这里,在这里一直待着绝对是等死,可是我又能够去那里呢?手无寸铁的我在外面也是在找死。不论怎么选都是死,我迷茫又愤怒,失了神,看向其他人,我默默的用眼神询问着,但是没有用,他们更是一脸的惊恐、迷茫、不知所措。我慢慢地有了些困意,就在眼皮沉重,意识迷糊的时候,我看见什么白花花的东西慢慢地向我们靠拢,我猛然清醒,是那些看上去和人类别无两样的怪物,即使我们不出声,怪物还是发现了我们,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怪物已经在围在跟前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把心一横,冲出了危险的安全屋,在受伤的怪物中一边尖叫一边穿梭,居然还没有和张牙舞爪的怪物撞上,意外中怪物已经帮我做好了选择。顺着街道向右跑去,我突然很坚定:我一定要活着。我想我要去找庇护所,我想活下去。怪物大多被我引走,跟在我身后跑,幸好怪物跑的并不快,我一路狂奔,竟也不累,居然还把怪物甩掉了,有了心思观察周围的环境,街道就像是吹过沙尘暴一样,遍地黄沙,已经看不出来沥青路原来的样子,我发现沙子上有部分是红色的,到处都是这红色,起初我并没有在意,直到沿途我看见一堆一堆的怪物都围坐着啃食着S体,地上流着火龙果一样的血,是那些怪物的伤口上有溢出的血液,和红肉火龙果是一个颜色,又粉又紫。寂静的城市,我清楚的听见怪物的咀嚼声,我知道我背着两个人的命,我必须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