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 小姐,你要的一些仪器因为要从德国运过来,所以还不到,其余得都已经准备好了的,小姐要去看看吗?

不用,我现在还不急着用
杨叔带着焰舞停在一处阁楼面前
#杨叔 小姐,这就是你的住所了
焰舞看了一眼,阁楼有三层,但很精致,阁楼外是花园,秋千,石桌椅,凉亭……
#杨叔 辛苦杨叔了,你去忙吧,我自己看看就好
焰舞接过杨叔手上的箱子,对着杨叔道
#杨叔 那小姐,要给你准备餐食吗?

我在外面吃过阳春面了,等下给我送一些水果零瓜子,茶水来就行,晚饭帮我做碗粥来就是,明天正常用餐
#杨叔 是

对了杨叔,听说长沙要新来一位副布防官名字叫张启山,你帮我打听一下
#杨叔 是,小姐,要接触一下吗?

不用
#杨叔 好的,那小姐你先休息

嗯
在杨叔走后,焰舞提着箱子进了阁楼,直接来到了二楼,打开了卧室的门,把行李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自己随即来到衣帽间拿出一套休闲的睡衣进了浴室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一比一从上海复制过来的,这些都是焰舞的习惯,焰舞也不想改变,梳洗出来后,焰舞从空间里拿出没有看完的书,走到了阳台的躺椅上坐下,看了起来
而张启山这边,正在澡堂和一个人打得火热,失去联系十年的两人,将再次相遇
这天,焰舞在院子里种植一株草药,杨叔来到了院子里
#杨叔 小姐,左谦之到对面江家了,查到他们有对左谦之不利的证据,而且公子好像对这份证据也很在意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杨叔 小姐,我们要去帮忙吗?

我自己去就好
焰舞在杨叔说左谦之进入江家的时候,精神力就潜入江家了
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很快这种日子就要结束了,我暗中联络的政府人员已经来到长沙,只要将账本给他,必能将左谦之绳之以法
#左谦之 是在说我吗?

左谦之,放了江家人,你不是要你的账本吗?在我这里
#左谦之 江彩铃姑娘人不错,可惜了,死后还要被你们利用
#左谦之 可惜你做事不够严谨,有人向我告密了

我跟你拼了
……
焰舞听到这里,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多少有些啥,那么多人面前掏枪,也是没谁了
这不,焰舞的精神力看见了左谦之旁边的一个人拔出了刀
这时的焰舞已经在房梁上了,用一颗石子弹飞了刀
#左谦之 谁……

咳咳咳,那啥,说话就说话,见血就不好了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
#左谦之 阿兴,闭嘴
#左谦之 姑娘是?

我叫焰舞,左先生
#左谦之 焰小姐,不知你为何会在这里?

哦,你说这个啊,不好意思左先生,这江家人与这位不太聪明的人是我要保的人呢,左先生可否给个面子,账本你拿走,他们留个性命如何
#左谦之 焰小姐这是在和我左某谈条件?

不不不,本小姐我这是在通知你,要不然等会儿你们可走不了了哦

呵,黄毛丫头,你是在开玩笑?

啧,左先生,你这狗可不是很听话啊,不如我给你教训一下
说话间,焰舞手腕一转,冰蚕丝缠上了男人的手腕,瞬间他的手就被切断了,焰舞不在意的收回冰蚕丝回到手腕上

啊
一声尖叫出现在江家灵堂

左先生可否满意?
左谦之看着焰舞平静无波的脸,有瞬间的阴沉,随后笑了出来
#左谦之 焰小姐真人不露相,左某佩服,只是焰小姐在厉害,能快得过抢吗?
左谦之说完,几把抢就对准了焰舞
焰舞闻言,脸上出现了笑意,如同昙花瞬间开放,随即正了正脸色

左先生看来是忘了,我说了,我是一名大夫,而大夫药才是我的武器
#左谦之 什么……
在焰舞说完话的瞬间,里面的全部人都无力的摊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