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马嘉祺刚躺下不久,身体的不适感,让他不得不又起身找药。
一双绝美的手出现在他眼前,马嘉祺看着熟悉的双手,顺着手往上看去,一张熟悉不过再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给你
马嘉祺接过他手上的药和水。
吃完药后,马嘉祺把水杯递给他,丁程鑫随便放在桌上。

咳咳
马嘉祺捂着嘴咳嗽,丁程鑫拍着他的背。

吃了这么多次,好像还是没什么用。
早说了,她怎么可能给你好药。

你还不告诉宋亚轩吗?

你知道的贺峻霖他可以治好你。


我不敢告诉他。

咳咳
怕什么?

怕他因为你愧疚?

放心了。

如果你有事宋亚轩更愧疚。


好吧。
不过你能瞒他四年不容易啊。


他很聪明的 但是就是太听话了。

不管我说什么,他都同意。
因为你对他很重要。

对我一样。

丁程鑫深情的看着马嘉祺,马嘉祺真的陷进去了。

咳咳

咳咳咳

不行了。
他脖子上仿佛有什么在蠕动 ,快速的蔓延。马嘉祺捂着脖子 ,从枕头下拿出刀子往脖子砍去,丁程鑫拉着他手阻止他
你疯了!

不要命了!


啊啊啊!

丁程鑫我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不行!


可是我好难受啊!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的样子也不忍心,但他没有停下手中动作。
忍一忍就过去了。

再坚持一下。


啊!
丁程鑫抢过刀扔掉,将马嘉祺抱在怀里 。
为了我,再坚持一下。

马嘉祺咬着牙,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慢慢随着脖子上的东西停止了蠕动,一条黑线出现在脖子上。
马嘉祺向后倒去,丁程鑫搂住他的腰,把他抱到床上,掀开他的衣服,从床旁边的柜子里拿出药抹在他脖子上。
丁程鑫轻轻的抹着,从脖子一直抹到心脏,血管中凸起的黑线十分清晰,显现出血管中的一些东西,它们在活动着,会让人产生密集恐惧症。
真不知道马嘉祺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丁程鑫小心给他穿好衣服,用怀中的手帕给他擦汗。
对不起。

看着你这样但我却没有办法帮你。


没关系,习惯了。
马嘉祺沉稳的脸色仍带有苍白的迹象,丁程鑫发现黑线又开始蔓延起来。
黑线开始全身蔓延,马嘉祺闭眼坐着不动,丁程鑫焦急摇着他。
马嘉祺!

马嘉祺!

“咚咚”

马哥你睡了吗?
“咚咚”
“马嘉祺!”

怎么了!
宋亚轩听到丁程鑫的声音,直接推门进去了,看到
马嘉祺躺在床上,丁程鑫跪在旁边哭。

丁哥,我哥怎么了?
丁程鑫抬头看向宋亚轩,看到宋亚轩后面的贺峻霖,跑过去拉住他,带到马嘉祺床前。
贺峻霖你快救救马嘉祺!


我看看。
贺峻霖给马嘉祺全身检查了一下,贺峻霖皱着眉头问丁程鑫。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我……


怎么了?贺儿。

马哥中蛊了,他身上蔓延的全是蛊虫。

严重吗?

很严重。

还可以治吗?

我试试吧。
贺峻霖闭上眼睛,给马嘉祺治疗,贺峻霖在治疗的过程中,宋亚轩和丁程鑫担心的来回走动。
严浩翔站在贺峻霖旁边给他擦着汗。
哥,你们休息会吧。

我害怕啊。

害怕马嘉祺他……

真的,我就应该早点告诉你们。


到底怎么回事。
四年前你跑出去给你母亲找药去,马嘉祺就被宋父关起来了。

每天问他你去哪了,如果他不说话就用家法,后来宋母就照顾你母亲去了。

宋母和宋父从医生那了解了真相,也没打算放过马嘉祺。

他们天天逼着马嘉祺认他们这个父母亲。

马嘉祺的性子你也知道,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给他送饭的时候,看见宋母把针管里的东西注射到马嘉祺脖子上。

马嘉祺的身上出现黑线,很快蔓延着。

我听到马嘉祺的喊声,但我却不能过去,因为我周围有很多仆人。

宋母把一个药丸给马嘉祺吃进去,马嘉祺身上的黑线奇迹般的不见了。

她说她会定时给他药的,但前提是答应她的条件。

马嘉祺他知道一但吃了药就不能停了,所以他没有同意。


那他现在不也是在吃药吗?

药怎么来的?
因为你。


是因为我被施行家法吗?
想到家法宋亚轩有些害怕,身上仿佛出现痛感。
虽然贺峻霖曾经为他重新治疗,将伤疤都消除了,但心灵上的伤治不好了。
是的。

他为了救你答应了他们,但是每天吃药有什么用。

马嘉祺的问题也只是缓解一会儿。

马嘉祺他没有告诉过你,因为他不想让你对他愧疚。

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快快乐乐的长大。

宋亚轩听到已经满面泪水,刘耀文安慰着他。

我不知道,我还在想为什么马哥每天睡的都好早。

没想到……

呜呜呜
“砰”

贺峻霖!
贺峻霖体力不支的倒下了,严浩翔接住他,其他人也闻声过来。
快让他躺床上。


怎么了?
马嘉祺恢复了原状,看着他们。

贺峻霖怎么了?

他体力不支,需要休息。

他干什么了?

为了救你。
马嘉祺让开了,让贺峻霖躺下。
严浩翔看着贺峻霖,其他人坐在椅子上。

马哥,对不起。

没事没事。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