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吧。

这比电话里说的还乱。
除了尸体被放在地上,其他的没有人动。
灯摔在地上,满地的玻璃,地上散落着酒瓶。
还有地上的水,还有洗手间也有很多水。
他们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收集着物品。
带回了警察局,把尸体交给法医。
死去学生的父母哭着求他们找到凶手,还有好多人开心想要庆祝,还有想要打她们的尸体。
“活该,我们终于解脱了。”
“是啊,为什么不让我踹他们,他们还踹过我呢。”
“还有你们,你们怎么做的父母,你的孩子就是被你们惯坏的 ”
“我们管了,他(她)们不听呀。”
“还有我们孩子死了,你们干嘛幸灾乐祸,真不礼貌。”
“你说谁呢?你要不是长辈我早就和你打起来了。”
“你打啊,反正警察就在这,他们在你敢打?”
“啊,你说的!”
“啊啊啊啊”
张真源看着她们,这就是人性吗?

停下,你们有谁知道他们昨天去哪了吗?
“我知道,我记得他们还像在这等人,说他们又要多一个奴隶了。”
“他们那得意的笑,我不会忘掉的。”
那个人气的哭了,但他想起他(她)们死了,哈哈哈的笑了。
TNT看着他们真的聊不下去,都疯了。
TNT回到了警局。
张真源和严浩翔去法医那,丁程鑫和马嘉祺去研究物品了,宋亚轩去学校继续调查。
“叮叮叮”电话响了。
喂


快来,有发现。
好的,马上回去。

宋亚轩挂了电话,看见陆心琳她们还在讨论,就过去再问问。
你们好。


你还有事?
有一点。

你昨天有看见他们吗?


我昨天在医院养伤,你可以问问她俩。

我没有,我昨天在上课,放学就去医院看妍去了。

我看见着。
看见什么?


我看见他们进了活动室,我当时打算去苏蝶轩的,有一个男生随后又进去了,手上还拿着酒瓶。
你认识那个人吗?


不认识。
有风吹乱了陆心琳的头发她撩了一下,宋亚轩看到她额头红肿。
你受伤了?


没有,我就是上次摔的,我的手也是。
宋亚轩的电话又响了。
谢谢配合,再见。

宋亚轩打了个出租车,接了电话。
马嘉祺的大嗓门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宋亚轩,你还没好吗?从学校到警察局不过15分钟,你怎么还没到。

严浩翔给你打电话都过了15分钟了。
宋亚轩捂着另一个耳朵,“马哥不亏是高音大王,真大。”
司机被吓了一跳,方向盘差点没拿稳。
好了,马上到。

挂了电话,十五分钟后。
马嘉祺拉着宋亚轩赶紧换完衣服,戴上手套。
急急忙忙的来到验尸房。

报告法医,人已全。
“你们看,他(她)们胃里有安眠药,他们手戴着手表,手表因为撞击都停在了昨天五点半。”
“他们的骨头和牙有的碎了,脸部已经毁容了,力气判断的话应该是有用工具。”
“这个”
法医手上拿着鉴定,指着桌子上的啤酒瓶。
“犯人应该是用这个,酒瓶不仅检测出了他们的指纹,而且验出了安眠药。”
“ 他们身上有淤青,也有因为拖拽衣服碎了。”
法医把鉴定给他们就离开了。
张哥,我们现在干嘛?


开会

拿着物证。
………………

我觉得是个男的。

我也觉得。

女生犯罪不太可能。
宋亚轩看着破的灯和绳子,感觉好像有什么联系。
宋亚轩按照灯上的痕迹缠了起来。

也有可能是女生,张哥不是说了吗?

她们很轻。

但是啊,那个纸箱很高啊。

我看着有两米,她们应该是爬不出来溺死的,纸箱上还有她们用指甲划出来的痕迹。
张真源打开手机投到墙的屏幕上。

是谁啊?

我们现在连犯人的性别都不知道。
我知道了,是女生!

宋亚轩把拼好的东西给他们看。
这个灯上的痕迹是这条绳子绑在上面然后将人挂在上面,然后荡进纸箱里的。


这和女生有什么关系?
头发。


?

?
宋亚轩从灯上找到了几根长头发。

你怎么看到的?
头发挂在灯上凸起的铁丝勾住了。

因为湿了,粘在上面了。


真厉害。

我送去检验一下。

你们再去学校看看。
严,丁,马,宋: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