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个世界旋风少女(三十七)

秒表响了。

戚百草的左脚落地，腿上一软，差点跪下去，但她扶着膝盖撑住了。

云舒合上秒表，声音平淡：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戚百草扶着膝盖站在空荡荡的训练场里，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直起身，重新抬起了左腿。

她没有停。

云舒走在走廊上，脚步声均匀而稳定。她的表情是平的，步伐是稳的，呼吸是匀的。没有人能从她脸上看出她对戚百草的任何好恶。

她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仅此而已。

可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她还是停了一下。她偏过头，往训练场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关着，里面什么也看不见。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脚步没有乱。

她心里清楚……

​【叮！主线任务五进度更新！松柏内部稳定度提升！】

【当前任务五进度：20%！】

曲向南被不愿意加入松柏道馆的戚百草气晕，戚百草在若白和云舒的帮助下，将师傅曲向南送到医院治疗。曲向南苏醒后板起脸孔，没有理睬戚百草。若白跟云舒陪着心情失落的戚百草离开医院，戚百草与曲向南的师徒关系处于僵化状态，难以解开。

那一夜，戚百草几乎没有合眼。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双手交握，指尖冰凉。若白站在不远处，靠着墙壁，没有催她，也没有安慰她。云舒则靠在窗边，抱着手臂，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神情淡漠，却始终没有离开。

戚百草低声：

若白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

戚百草眼眶发红：

云舒头也不回，冷冷开口：

戚百草怔住，低头不语。

次日，戚百草返回医院，却不见师傅曲向南。病房内放着一封信。戚百草阅读信件，方知师傅曲向南已经出院，即将离开岸阳远走高飞。相伴多年、胜似父亲的师傅就此不辞而别，百草心如刀割，流下伤心的眼泪。

戚百草手指颤抖，展开信纸。

曲向南的字迹缓缓展出：

戚百草泪如雨下，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