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暂时让她住在西侧偏院,未经馆主允许,是我的责任。

她主动开口,没有隐瞒,也没有推卸。
喻馆主看向她,神色缓和了几分。

我知道了。
他没有当众问责,只是淡淡道:

让她过来。
戚百草很快被带了过来。
她站在众人面前,没有低头,也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将自己在全胜道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她说到郑馆主赛前换分、伪造资格、逼迫弟子作伪证时,声音依旧稳定。

我可以证明。
她抬眸看向喻馆主……

如果馆主愿意给我时间,我能找到当时被郑馆主藏起的记录册。
喻馆主沉吟片刻。
若白忽然开口:

馆主,她所言若真,便不是松柏该拒的人。
全场安静。
若白很少主动为外人说话。
喻馆主看了看若白,又看了看云舒,最后落在戚百草身上。

先留下。
一句话,让戚百草眼底瞬间亮起微光。

但有三件事。
喻馆主声音严肃……

第一,入馆需通过基础考核;第二,不得因私怨影响道馆训练;第三,在真相未查明前,不得对外宣称松柏为曲向南翻案。
戚百草立刻躬身:

我愿意!多谢馆主!
喻馆主微微颔首:

从今日起,你先随外门弟子训练,若白跟云舒负责考核……
若白应声:

是。
是。

人群中有人欣喜,有人不满,有人低声议论。
云舒站在队伍边缘,神色依旧淡然。
她知道,戚百草真正的路,才刚刚开始,但是也与她云舒无关,但也不会为难于她……
接下来几日,松柏道馆的训练节奏骤然加快。
戚百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每日天不亮便起床练基础招式,夜晚也独自留在训练场加练。
她进步很快,基本功扎实,心性又稳,短短几日便让不少松柏弟子对她改观。
但仍有人看不惯她。

她一个全胜旧人,凭什么留在松柏?

就是,若白师兄跟云舒师妹还亲自考核她,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我看是云舒师妹替她求情,她才有机会留下。
这些话传入戚百草耳中,她没有辩解,只是更加刻苦。
云舒偶尔会在训练场角落看见她。
一次午休,戚百草正在反复练习横踢,动作已经很标准,却依旧一次次重复。
云舒走过去,语气平淡:
动作是稳了,力道还差一些。

戚百草擦了擦汗,笑道:

还不够,我想快点通过考核,正式留在松柏。
云舒没有接话,目光从她身上掠过,落向远处的训练场。
松柏的标准从不为任何人降低,考核只有一次机会,你自己掂量。

她顿了顿……
与其赶时间,不如想清楚自己差在哪里。基础不牢,练得再多也只是在重复错误。松柏要的不是能熬的人,是能对得起这套功夫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