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来到我身边担忧地看着我:“晴霜!”
我看着四肢完好无损的炼狱杏寿郎:“杏寿郎,你的伤势如何?”
“并没有什么大碍!”炼狱杏寿郎中气十足地回应着,“你呢?”
我看着自己腹部的手臂:“待会儿处理一下就好了。”
我妻善逸吐槽:“不,这哪里像没有事的样子啊!晴霜,你不要死啊——!”
我看着升起的太阳:“你好吵啊……不要咒我死好不好。”
“那这伤要怎么处理啊?”灶门炭治郎认真地问。
现在站不起来……“杏寿郎,扶我到树荫底下。”
“唔姆。”他点头扶起我,我可以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其实他也受了不小的伤吧,不过总是是保住他的命了。
“这是要做什么啊?”我妻善逸疑惑的问旁边的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老实地摇头:“不知道。”
“过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说着嘴平伊之助就跟上了两人。
灶门炭治郎立刻跑过去:“这样是很没有礼貌的。”
然后三人就一同愣住了,他们都感觉到了鬼,就是刚刚炼狱杏寿郎和百里晴霜的去处,三人跑过去,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炼狱杏寿郎问:“洛小姐,你待会儿要怎么和那三人解释呢?”
他们看到一个女生,身上宽大的队服明显是百里晴霜,她笑了笑:“实话实说吧,反正也瞒不了多久。呐,他们这不就来了。”
灶门炭治郎最先反应过来:“你是……洛姐姐?”
“炭治郎,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我暂时没什么事,放心好了。”我莞尔一笑。
旁边我妻善逸眼红的看向了灶门炭治郎:“你认识这个女孩子!?”
“喂,你是鬼吧!”嘴平伊之助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简短的自我介绍了一下:“鬼杀队,鬼医生,洛云笙。”
“鲨鱼牙,和我决斗!”嘴平伊之助冲上来,被炼狱杏寿郎挡下。
“洛小姐的我们鬼杀队的队员,并不是普通的鬼,是可以相信的。”
“我才不管什么……”说到一半,他因为精疲力尽晕过去了。
我妻善逸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你就是爷爷说的那个云屋的医生!”他以为会是一个丑陋的鬼,没想到是长得这么可爱的少女。
我一愣,“云屋”这个名字很久没有听到了,我解释:“现在云屋已经改名为蝶屋,供蝴蝶忍她们使用了。”
灶门炭治郎温柔地看着我:“所以洛姐姐就是晴霜吧?”
我怔住了:“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自认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因为我闻到了,只有洛姐姐才会有的气味。”虽然是鬼,但是身上人的气味更浓,身上一直有着一股药草的苦中带甜的味道,而且很温柔,温柔中带着悲伤和无助,还有一股难以发现的疏离。
“等等,你说什么!?”我妻善逸反应过来之后指着我,声音无比地大,“你说她就是晴霜!?不可能!这么可爱温柔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是那个整天摆着一副臭脸的的家伙!?”
“虽然你夸了我,但是……”我恢复完伤口,反正也掉马了,索性当着他们的面变了回来,声音也切换成低沉的男声,“你对这张脸有什么不满吗?”
“啊不,不是,没有……”我妻善逸立刻就怂了,躲到了灶门炭治郎身后。
我点头,自言自语:“就是嘛,我弟弟可是长得很帅的。”(姐控发作)
灶门炭治郎愣:“洛姐姐的弟弟?”
“嗯,已经几百年没见的弟弟……”我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温柔与悲伤,但是灶门炭治郎应该闻出来了,从他的表情来看。
有人在叫他们:“百里大人,炼狱大人。”应该是隐吧。
“这里!”我应了一声,看向那完全升起的太阳,黎明已至,燃烧黑暗的光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