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笛花 爱不是用眼睛看3

"还不行。" 他看着正试图用颤抖的手臂把自己抬起来的李相夷，轻声说道。

还不行。李相夷闭上眼睛的样子告诉他，他明白其中的含义。

他伸出一只颤抖的手，然后又缩了回来，似乎手上的污垢让他很困扰。他急忙用手擦了擦被毁坏的长袍，说："把他交给我。"

那东西并不具备 "他 "的......属性，但显然，李相夷也不具备。笛飞声没有点破。他看着那双像树叶一样颤抖的手，心中充满了异样的感觉。李相夷这个样子看起来连一个婴儿都抱不动，尽管它很小。于是，他坐在旁边作为支撑，让那个男人用手指沿着孩子的脸颊划了一下。脸颊慢慢泛起了粉红色，而不是难看的紫色。

"你好。"李相夷向女儿问好，用衣袖擦去她脸颊上的粘液。粘在睫毛上的湿润终于溢了出来，顺着脸庞落在了笛飞声的胳膊上，留下了冰凉的感觉。"你看你，都这么小了。"

他俯身将额头贴在孩子的额头上，放声大笑。听起来更像是抽泣。"对不起。"他低声说。"我真的很抱歉。"

他眼角的刺痛不过是之前经历的深不可测的痛苦的残余。

他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人知道，也不知道李相夷是否像掩盖自己的羞耻一样，对门派里的那些蠢货隐瞒了自己的孩子。他怀疑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能告诉他，他怀有身孕，他生来与众不同。就连笛飞声也不知道；而他在过去几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像文人雅士欣赏一幅珍品画作那样，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对手的一举一动。

正统的旗帜或许无法阻止他们毒害自己的领袖，但如果他们知道他怀有身孕，肯定不会让他走上战场。

李相夷很好地保守了自己的秘密，成为了无懈可击的剑神，对世人没有任何隐瞒，没有任何可能危及他地位的东西。

他应该杀了它，在他不得不依靠最大敌人的仁慈来挽救他们的生命之前，把事情扼杀在萌芽状态。

李相夷危险地摇晃着，婴儿又是一声 "呜呜"，然后那东西发出了细微的刺耳声音，似乎它能感觉到母亲的痛苦。两人的体温都在迅速下降。

这下糟了。笛飞声解开衣袍，将孩子塞进胸口，直接传气给她取暖，对呜咽的孩子身上覆盖的血迹、污垢和粘液毫不介意。抱着她，顶着裂开的口子和淤青的肋骨，疼痛加剧，但此刻他顾不上了，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贴着他的皮肤缓缓减弱。

随后，笛飞声一手将李相夷拖起，让她有点坐的姿势，猛吸一口气，将更多的内力逼入体内。

没有用。他需要让他……

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撞上了飞船，一切都爆炸了。

当他醒来时，船已经支离破碎，李相夷也不知所踪。

他环顾四周，这艘让他漂浮在水面上的船四分五裂的残骸，努力回想着。有什么东西击中了这艘船......炸弹？起火了，爆炸了，冲击力把他甩到了另一边。他勉强缓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