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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探究地看了他很久,然后认命了。如果他已经成功地激怒了黑瞎子,让瞎子的脸上连一丝幽默都没有了,那么他除了听话,别无选择。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会让对方好过。
"我的确是来看你的。"
"是吗?" -黑瞎子问道,他的脸色阴沉得近乎危险。
"是的。只是我看到了你,而你没有看到我。这已经足够有效了。"
黑瞎子咬紧下巴,沉吟片刻。
"这是比直接跟我说话更好的选择吗?"
"这是最好的选择。" - 解雨臣冷静地指出。- "既达到了目的,又不给你增加负担。"
"给我负担?"
解雨臣没有细说,黑瞎子只能摇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问我的感受?"
"因为病让我很清楚。"
一只手蛇行般地伸过来,抓住了小花睡衣上衣的领口。布料被抓得抗议起来,穿它的人一瞬间不知道它是会撑住还是会撕裂。
"病错了"。- 黑瞎子咬牙切齿地嘟囔着。
解雨臣憋不住哼了一声。
"就是!"--黑瞎子爆发出如此大的声音,想必屋外也能听到。- "这不是很方便吗?所以你才不缠着我去看那些高级眼科医生了吧?"
解雨臣报以温和的微笑,笑意不达眼底。
"没关系,瞎子。不管怎样,都是没有办法治疗的。我相信白医生也向你提供了这方面的知识。"
揪着解雨臣衣领的手松开了,附在手上的人转过身,掩面而泣。
"那你去参加那个愚蠢的突袭是怎么想的?秀秀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你在找我。你明知自己身体不好,还跟着吴邪他们。你是不是找死啊,花儿爷?"
"我已经答应去了,我没有理由赖账。"
这句话让黑瞎子回头面对他。
"没有理由?你的身体不是理由?咳嗽他妈的花不是理由吗?"
"他们肯定会怀疑出事了。吴邪又会来纠缠我,如果纠缠不成,他还会把张起灵找来。如果有谁能认出这些症状,我就把钱押在他身上。最后他证明我是对的"。
瞎子的脸扭曲了,似乎他想雨露均沾地表达自己的情绪,但却失败得一塌糊涂。
"我来找你的时候,什么都没注意到。"
"你当然没发现。是你的出现解决了这一切。"
"你不让我吻你的时候,我就应该看出来了......"--黑瞎子指出。- "为什么不让我吻你?"
解雨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会不会传染。虽然推测是,但还不确定。白医生正在研究疫苗,但还远远没有完成,所以我不能冒险。"
"传染?" - 瞎子疑问道,声音里的某种东西让解雨臣完全警觉起来。
紧接着,他的脸颊上就出现了一双温柔而坚定的手掌,还有一双嘴唇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那双嘴唇要求着、坚持着,它们哄着他张开嘴。然后,黑瞎子只得伸了进去,仿佛要把病毒混沌起来,吞下去,把自己淹没在同样的传染中,就像他把自己和解雨臣都淹没在这个吻里一样。2
这病毒都能传染爱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