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憩一群人刚要外出做任务就看到了这一幕,一群蓝色的蝴蝶聚集在一起后变成了一个人。
任务紧迫,任憩让其他人先走了,他看着躺在地上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女人,甚至说不上是人,更像是只妖,皮肤变态的白,深蓝色的长发,发间露出两只类似精灵耳的耳朵,耳尖泛蓝。
任憩把她带到医务室,原本想在见到她时就杀了她,但她进来了,在结界里躺着。
这是云雾森林深处的一个特种部队训练基地,设结界是为了抵御不必要的麻烦,只有从结界里出去的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才能重新回到结界里,外人是进不来的,这就是任憩不杀麓烟的理由。
麓烟是只蝶妖,基地里没办法救她,只是换了个较安全的地方让她自我恢复。
两天,麓烟昏迷了两天,身体也也已经好了。
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麓烟下地走走,她刚想开门出去,门却从外面推开了,麓烟忙向后退几步。
看着门口出现的陌生的男人,麓烟立马警惕起来,她想攻击他,却发现一只蝴蝶也唤不出来。
任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醒啦?”
“你睡了两天了,伤的还挺重。”
麓烟没见过他,也没发现他身上有一点妖怪的气息。
怕他是实验基地的人,麓烟就近拿起一把剪刀对着他。
“你是谁?这又是哪?”
任憩走进来了,他一步步向她逼近,麓烟不得不往后退,退到柜子前停下了,没地方退了,任憩一把将她抓在手里的剪刀抢走扔去了墙角,他掐住她的脖子往柜子撞了过去。
他眼神狠厉语气冰冷的质问她:“我还想问你呢,你又是谁?一只妖也能出现在这。”
麓烟后背吃痛,拼命的挣扎去扒他的手,她哽咽道:“求求你…放…放过我。”
任憩把她放了下来,她立马坐下了大口大口的喘气。
“呆着吧。”任憩扔下三个字就走了。
麓烟还没反应过来,基地里带给她的记忆太过深刻,如果不是猫谕,她在云雾森林倒下的那一刻,她就不打算活着了。
许久,一名医护进来了,她看到墙角卷缩着坐在地上的麓烟,放下碗对她说:“怎么啦?任憩吓到你啦?”麓烟没答,她走到麓烟身边碰了碰她,“喝点粥吧。”
麓烟就坐在那,不说话也不动。
医护走到她面前蹲下了:“别介意啊,任憩他就这样,不过他人还是好的,喝点粥吧,好不好?”
麓烟慢慢抬头看她,眼眶早已红的一踏糊涂,医护看到她这个样子,加上刚见到她时她满身遍体鳞伤的样子,就特别心疼。
“我叫夏晚,夜晚的晚。”夏晚的语气很温柔,她抱住麓烟轻轻的说:“我是这里的一名医生,你别害怕。”
麓烟在她怀里挤了下眼睛,一把将她推开跑了出去。
麓烟始终没办法在这里获得安全感,她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和基地一起的,她只有逃,逃离这个让她害怕的地方。
眼看麓烟就要出结界了,任憩从背后拉住了她的衣服,麓烟顿了一下,转身就要打他,任憩先一步把她制住,从背后揽住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圈住她的双手,她的手太细了,一只手就能困住她。
任憩从背后探头到她耳边说:“去哪?不怕死啊。”
掐住她脖子的手慢慢收紧,麓烟害怕了,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叫麓烟…你放了我…可以吗。”
“放了你吗?”
麓烟拼命的点头。
任憩的手松了下,麓烟就想要跑走,可任憩不想,她刚离开一点任憩就又把她摁回来了。
“想多了。”是只妖,还能随意进出结界,从见到你那刻起,就没打算放过你。
麓烟气不过只好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你叫任憩是吧,打一架吧。”
任憩觉得搞笑,“法术都废了,打得过吗。”
“你知道我是只妖怪,别小瞧我。”麓烟自己到挺自信。
“哦?行,试试。”
任憩松开了她,说打就打,下手毫不留情,高低是麓烟小瞧了他。
麓烟被打的心服口服,她在外面不管多强,在任憩这总能败下阵来。
她坐在地上喘气,而任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说: “赢了有什么好处?”
麓烟瞪了他一眼,“除了钱,随便提…我没有钱。”
“什么都可以?”
“除了钱。”
任憩捏住她的下巴认真的打量了一番,“我要你…当我的,仆人。”
麓烟甩了甩脸挣脱开,“军人会做这种这么荒谬的事情吗?”
“不会,但我只是一个专门打怪兽的小队队长而已,算不上是军人。”
麓烟显然很不满意。
“或者你想重新打一架也行,赢了,要求任你提。”
真是变态,夏晚怎么会说他人好?
任憩,“打不打,我刚好可以练练手。”
“…”打你个头。
任憩起身要走了,“明天我有任务,回来的时候记得帮我泡杯咖啡,不加糖。”
麓烟,“知道了,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