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织妗冷不防一下子把上好的墨给滑脱了手,砸在了地上,江织妗第一反应就是下跪请罪,男人见她低头跪下且说着请罪的话,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把她牵了起来

来人,沐浴!
苏态耳朵立刻就竖起来了,惊讶的同时立刻叫人抬了热水过来,沐浴的地方在西偏殿,江织妗被带过来的时候,巨大的木桶表面漂浮着一层花瓣, 有经验的沐浴宫女已经在一边等着了
衣裳都换了新的,头发也重新梳过,妆容也简单的上过一层,才出来,江织妗就注意到好几个小太监小宫女看她的目光,似乎不对
直到趁夜色回了尚书府,赖嬷嬷命人端了一碗红枣汤上来的时候,江织妗总算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女子初次,确实要大补
赖嬷嬷的话说的算是直白了,这叫才含了枚红枣的江织妗, 整个人差点呛住
那个,嬤嬷,你听我……


看来陛下很是喜欢娘娘
——
浔阳王府的动作很快,收到这份名帖的那一瞬间,江织妗就知道,洪至媃这是忍不住了

娘娘,您不必去,陛下说了,您只要安心在尚书府,准备大婚事宜
既如此,那就听嬷嬷的,本宫不去就是

——

浔阳府的人去了尚书府请人?

呵,大婚过后,就让浔阳王回封地吧,没有旨意就不必回京面圣了
管凭不敢胡乱议论,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离开了勤政殿,旨意下达浔阳王府,浔阳王倒是很开心,觉得不用在云都这个地方日日提心吊胆,可洪至媃不这样想,旨意下达的那一刻,洪至媃整个人都是傻的
——
江织妗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倒是手一抖,被针扎了一下,尽舒瞧见,赶紧的去翻止血药粉,江织妗倒是无所谓,把针线活暂时丢在一边,用随身带着帕子压了几下,见没有出血了才放下,可是尽舒依旧紧张的跟什么一样,还是给江织妗郑重的上了止血药粉,包扎了一下
陛下真的是这么说的?

叫浔阳王和浔阳王妃等大婚结束之后回封地?


是啊,姑娘
噢

江织妗站起身,拍了拍裙摆,慢慢的从屋内挪到院子里
江织妗咬了咬唇瓣,正发呆的时候,倒是不知道身后站了一个人,陆尤白今天下完旨意,想着出来走走,实际上还是到了尚书府,江织妗想事情出了神,起身的时候就被人忽然抱住,江织妗第一反应就是踹了身后人的一脚!
陆尤白压根就没有想到江织妗的反应居然会如此的激烈,这一脚下去,疼的他直接撒开了手,江织妗转过头还想补一拳头,一看这穿了明黄色天子服饰的男人
江织妗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陛下恕罪,臣妾不知是陛下


是朕不好,吓到卿了
这群人也真的是,陛下来了也不通传一声


是朕的错,所以,今日携妗儿游玩可好?

娘娘尽管出去游玩,府上的事情自会有人照料
嗯

江织妗才应了,陆尤白就问起了她手上的伤

怎么了?谁伤了你?
无妨,刺绣的时候不小心扎到了


嗯
二人在府内换了便服,从后院出去的,暗卫和御林军都打扮成小厮的模样,一部分在明,一部分在暗,两个人就像是寻常人家的夫妻,江织妗遮了脸——没办法,她的脸极具辨识度,直接出来的话,没走几步就被人认出来了,那还玩个什么?
陛——


你应该唤我,夫君
是, 陛,夫君

陆尤白得了这句娇娇软软的“夫君”,心里头很是受用,一只手紧紧的牵住江织妗的手,道

娘子今天想要什么,为夫都给买
本着报复的心思,江织妗也不客气,几乎是见啥买啥,甚至差点买回来一个样貌清秀的小倌回来,说是要当随从使唤

是为夫不够秀气,让娘子失望了
陆尤白把江织妗拖到一处僻静的巷子内,不由分说的把人强制性压在墙上
不是、不是夫君说买什么都可以吗?

陆尤白气的额头上的青筋都快鼓起来了,他盯着眼前扮无辜的女人,一把扯下她的面纱,恶狠狠的低下头,江织妗受不了了,咬了陆又白一口,才叫他放开她
陛下若是恨我,不必这样要了我的命吧?


记好,你是我的女人
是,是的

那个,陛下是否要……


叫我夫君
夫君是否要处理一下伤口?


小事,不必担心
二人在一家酒楼用过晚膳,江织妗才说要回去的时候,陆尤白忽然把她往身边一拉!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正中江织妗的位置上!暗处的暗卫一惊,立刻追了上去

今天夜里,随为夫走吧
江织妗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可是,这么晚了,你想要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