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追上小哥,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你回去。

好,我回去。

那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也在寻找答案。
阿宁从旁边插嘴道。

吵架了?
吴邪忍不住问她。

你在偷听吧,懂不懂礼貌?
张起灵没有停留,离开了这里。

这是我的营地,出去几公里有个长途车站,你可以搭我的便车。

我明天要和你们一起出发去塔木陀。

如果我去不了,你们也别想着能去。

如果你想举报我们,我告诉你,我们这次探险可是已经获得了许可了的。

那我也告诉你,既然陈文锦选择把录像带寄给我,那就说明她希望我去。

换个说法,她需要我。
阿宁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你有线索瞒我。

你不也瞒着我吗?
阿宁笑了笑。

他在乎你的死活,我无所谓。

一块儿吧。
说完就转身走了。
夜晚营地却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一个叫解雨晨,一个叫霍秀秀,都是吴邪儿时的玩伴。
解雨辰指着刚才贾嘉佳进帐篷的背影。

就是她白天偷走了我们的瓷片,我们循着脚印才找到了这里。

你作为他们的老大,不该说些什么吗?
后来他们在阿宁的帐篷里,不知道做了什么交易,反正到了第二天早上,这个叫解雨晨的男子和他们一同出发。
也是同一天晚上定主卓玛让扎西把张起灵和吴邪,告诉了他们陈文锦留下的口信。
扎西按照奶奶的话,翻译给他们。

她会在西王母宫等你们,但是十天之后,你们要是赶不到,她就先自己进去了,你们的时间不多了,抓紧吧。

陈文锦说那个东西就在你们中间。
离开帐篷,在火堆旁边。
吴邪拉着小哥将要离去的身影。

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进青铜门?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不联系我呢?
张起灵听到还是没有说话,一言不发。

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这是我的事。

为什么要告诉你?
吴邪盯着他,在火的照耀下,吴邪的眼睛显得格外的明亮和坚定。

是啊,这的确是你的事,你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
张起灵避开了和那双眼睛的对视。

你不该卷进来。

你三叔,已经为你做了很多事。
吴邪却不吃这套。

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满足了。

可偏偏所有人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你懂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听到这话,张起灵这才看着吴邪的眼睛,向他走近了几步。

我比你更了解。
吴邪这才突然反应过来,他戳到了张起灵的痛处。

对不起。

我也知道你很想记起以前的事情来。
张起灵半转了身子,没有再看着吴邪。
良久,才涩声说: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

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有人会发现。
他周身环绕的气氛,实是吴邪感受到了悲伤。

你如果消失了。

至少我会发现。
张起灵听后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转身走了。
吴邪看着他离开,说道:

你至少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张起灵停下了脚步。

你在青铜门后看到了什么?
张起灵沉默半晌,终是开口:

终极,一切万物的终极。

什么是终极啊?
张起灵背着吴邪的嘴角似乎上扬了些,转身对他说: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说完就走了。
吴邪向前追了几步,大声向他说:

其实你的问题早就是我的问题了!

如果说西王母宫里有这一切的答案,那我就必须跟你走下去了。
张起灵的眼睛似乎闪过了震惊,低了低头,快步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