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知否 

24 罚跪祠堂(1)

知否:松兰传

徐易州回到韩国公府后,就让肃风去守着碧竹,自己则进了府内,一到家,就看到了自家母亲和张桂芬在一起坐着。

徐易州
徐易州

母亲妆安!

韩国公夫人不语,看了看站着的徐易州,张桂芬则在一边笑的开心。

张桂芬
张桂芬

咱俩自幼相识,我竟然不知道,我这个哥哥写字如此秀气,还是簪花小楷

多年不见,张桂芬还是喜欢捉弄徐易州,还看了看桌上的纸张。

张桂芬
张桂芬

一看字就知道是个灵巧的姑娘!

韩国公夫人
韩国公夫人

你也不收好,今日差点被打扫的婆子洗了去。

这时的海大娘子才开口说话。原是徐易州把松兰的字放到了自己书房的枕头底下,也可巧今日婆子要洗床褥,就发现了这诗词,正巧被来书房的海大娘子看到了。

徐易州
徐易州

母亲,这…………

徐易州看向了桌上的字,是松兰的抄过的诗文,是那个小小的秀气的簪花小楷。

韩国公夫人
韩国公夫人

拿回去收好了吧,但你得告诉母亲,是谁家的姑娘。

徐易州
徐易州

是积英巷盛大人家的幺女。

徐易州边说,韩国公夫人边拿起那张纸,看得出来,那手字真心不错,仔细想了下盛家,的确是个清流人家。

张桂芬
张桂芬

盛松兰?依稀记得一点,只记得,会绣扇面,听袁家盛大娘子说,还会点锤丸

韩国公夫人倒是在仔细回忆,似乎记得三年前有场诗会见过,只记得是个面容姣好,礼数周全的女孩儿。

张桂芬
张桂芬

婶婶,我想起来了,您还记得袁家盛大娘子的女儿庄姐儿周岁的时候,盛大娘子拿的那把缠枝葡萄的团扇吗?

海大娘子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那把团扇,要说袁家盛大娘子的团扇的花样真真是汴京一绝,也不知道是谁的绣工这么好。

张桂芬
张桂芬

据袁家下人说,就是盛大娘子的小妹妹松兰绣给她的

张桂芬说到这里,大娘子回忆了一下那把团扇,又看了看宣纸上的字,心底便逐渐满意起来。她们这样的人家,已经不需要儿媳的家世拔高了,更重要的是儿媳的能力、才情。

韩国公夫人
韩国公夫人

易州,那是个好孩子,冯家姑娘的死,你消沉太久了。

徐易州
徐易州

母亲,冯氏的死,儿子会在战场上报,我敬重她,我不会一直消沉的。

韩国公夫人点了点头,把纸递给了徐易州,却见一边的张桂芬笑的开心。

张桂芬
张桂芬

我的好哥哥,我可记得这盛家姑娘还小,你到等的起。

徐易州
徐易州

嘶!姑娘家家的!

徐易州当然知道张桂芬的话是个什么意思,但也正是松兰年纪还小,所以他不着急。

韩国公夫人
韩国公夫人

春闱后,吴大娘子的马球会就要开始了,我也去看看

韩国公夫人除去必要的宴会,只对诗会从不推脱,至于打马球这些集会,则很少前往,婚后和韩国公倒是去过几次,但几乎不下场。

张桂芬
张桂芬

我也陪婶婶去看看!

二人的意思是什么,徐易州自然是懂得,生怕自家这位看着端庄娴雅的母亲,直接拉着人家姑娘亲热。

徐易州
徐易州

母亲…………

韩国公夫人
韩国公夫人

放心,到时候就远远的看一眼。

张桂芬
张桂芬

我这个哥哥倒是护的紧

张桂芬为人没什么大爱好,其一是看兵书,其二就是逗徐易州,就是常常拌嘴赢不了而已。

徐易州
徐易州

你呀,小心我和张伯父说赶紧把你嫁出去!

张桂芬
张桂芬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张桂芬没什么怕的,就是怕徐易州,他威胁张桂芬的东西一向说到做到。

顾廷烨今日回到家后,就在收拾屋子,是常嬷嬷要搬来住了,可却被顾堰开极力阻止,父子二人又因为白大娘子的死,争执起来。

顾家大哥哥听后闻风赶来,故意把顾廷烨有外室的事说了出来,顾堰开生气,让家里的小厮打了顾廷烨,家里兄弟二人,也争吵起来。

肃风
肃风

碧竹姑娘!

碧竹
碧竹

韩国公府的肃风?

碧竹立马就认出了肃风,可碧竹不打算多说什么,木轩说怕自家姑娘今天跌出去受伤,要她出去买金疮药呢。

碧竹
碧竹

肃风小哥,我先走了,我要去买点药膏。

肃风
肃风

唉唉唉!碧竹姑娘!我是来送金疮药的。

肃风拉着碧竹,把手里的金疮药放到了碧竹手里,碧竹看着手里的药,有些懵懂。

碧竹
碧竹

这……我不能收!

肃风
肃风

姑娘,你就收着吧!你不收着,我没法交差!

碧竹
碧竹

不行!我家姑娘知道会说我的!肃风小哥!给我条活路!

碧竹又把金疮药塞回了肃风手里,肃风却把药又塞回了碧竹手里,飞快地就溜走了。

碧竹
碧竹

唉?不是…………我不能收啊!

夜幕降临,春日的晚上依旧寒冷,祠堂昏暗、阴冷,今晚似乎还要刮风,三个姑娘跪在祠堂里,松兰拿着手垫在膝盖下边缓解疼痛。

盛明兰
盛明兰

这不行啊,你这左膝盖都肿了。

盛松兰

没事没事……我还能忍

盛松兰

她得让自己清醒点,记得自己小娘,她怕是要给绢桃姐姐写封信了。

盛如兰
盛如兰

你们两个软骨头,只有我一个人跟父亲争辩,你们怎么连话都不说!

盛如兰
盛如兰

小六,你当初替大姐姐夺聘雁,投壶的时候大杀四方,那叫一个果断。如今是怎么了。

两个姑娘低着头不语,松兰目前在盘算事,有些事情,她必须查清楚,还有惠宁姐姐,那个给自己绣发带簪花的姐姐,她一定知道什么。

盛如兰
盛如兰

在祖母哪里养了几年,也变成这样的软骨头了。

盛明兰
盛明兰

五姐姐,你说这么多,父亲可有一个字信了吗?我给你作证,父亲又有一个字信了吗?

盛明兰
盛明兰

五姐姐是舒服日子过惯了,可我打小就知道,形势比人强,无论怎么说,父亲都要信人家的。再多说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松兰失望了,她小娘没了七年了,可父亲对她只字未提,她不想让恶人在世上活的畅快。

盛如兰
盛如兰

你就是个软骨头,就你这样,就得被墨兰骑一辈子。

盛明兰
盛明兰

本来咱们只是随便跪跪,你再多犟几句,咱们又要多跪上三日,何苦呢。

盛如兰
盛如兰

让我忍气吞声,那不能够,墨兰这个小贱人,颠倒黑白,我跟她势不两立!绝不罢休

此时,外面却刮风了,祠堂外的树叶,随着风晃动着,引来了松兰和明兰的注意。

盛松兰

五姐姐你听,外面的风声有多大。

盛松兰

如兰却一脸吃惊的看着松兰,不解为什么松兰在关心刮风的事。

盛如兰
盛如兰

咱们要在这儿跪三日啊,你还关心外面的风有多大!

盛松兰

傻姐姐,风大会冷啊

盛松兰

一晚上,似乎一切都如常,又和往常不一样,没几个人睡的真正安稳,祠堂里的如兰睡的安稳,松兰则把头枕在了明兰腿上,腿疼让她睡不着。

盛松兰

六姐姐,我想我小娘了。

盛松兰
盛明兰
盛明兰

我也想了

明兰摸着松兰的头,十分惆怅,她们失去母亲失去的太早,以至于在这个后宅她们都畏畏缩缩的。

盛松兰

姐姐,我小娘没的时候,我就那么抱着她,可父亲却只看了她一眼。

盛松兰

卫小娘又何尝不是,她们的小娘没得匆匆,本应关心女儿的父亲,却关心着林小娘。明兰也记得,苏小娘死的那晚,盛纮却在关心林小娘。

盛松兰

姐姐,可我们,得向前看啊,我不信我小娘会越喝药身体越差。

盛松兰

明兰看着松兰,却有些吃惊,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妹妹不是没分寸的人,没有证据她不会这么说。

盛松兰

姐姐………………我想我小娘了…………

盛松兰
盛明兰
盛明兰

松兰,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说完,松兰就哭了起来,明兰抱着娇弱的松兰,就像当初祖母抱着她,她们都是一样的。

第二日还不到卯时正刻,大娘子就不睡了,赶紧让刘妈妈服侍自己梳妆要去祠堂。

刘妈妈打点着看守的婆子,提醒着支婆子后宅形势,大娘子身后跟着两个女使走了进来。

如兰靠着蒲团睡着,松兰也因为腿疼一没怎么合眼,六姐姐明兰跪着就睡着了。

大娘子去看了如兰,就看到了如兰跪的发青的腿,刘妈妈则走向了松兰,撩开了松兰的裤腿。

盛松兰

刘妈妈…………

盛松兰
刘妈妈
刘妈妈

七姑娘

不撩开不知道,一撩开却发现膝盖已经肿了起来,紫的很厉害,小腿也青了一点点。

刘妈妈
刘妈妈

这…………

王若弗
王若弗

刘妈妈,你一会儿打点下七丫头房里的人来上药吧.

盛松兰

谢大娘子

盛松兰

没和松兰再说什么,大娘子继续看如兰,一边的明兰也已经惊醒,端正的坐了起来,王若弗看在眼里十分着急,走了出去。

王若弗
王若弗

老太太也真心狠,平日瞧着她多疼那明丫头,这她被打了两鞭子,跪了七八个时辰,老太太居然看都不来看。

走在祠堂外,大娘子抱怨起了老太太,对于老太太,即使王若弗敬重老太太,心里依旧是远着的。

刘妈妈
刘妈妈

是啊,大娘子昨夜一宿都没睡好。

王若弗
王若弗

也难免,这老太太既不是官人的亲娘,自然也不是这六丫头的亲祖母,能疼她到哪儿去?摆摆样子罢了。

王若弗
王若弗

幸好当初老太太没把我如儿要过去,这要不然我这心里,还不跟油煎一样。

此时的大娘子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刚刚的松兰,怕是一晚都因为腿疼没睡,对于苏小娘,她有愧。

刘妈妈
刘妈妈

五姑娘是盛家嫡女,老太太肯定不一样的。

王若弗
王若弗

有什么不一样,她爹都不疼她,难道她爹的嫡母,反而疼她。

刚要进葳蕤轩,大娘子却看到墨兰身后跟着女使缓缓走来,是要去上书塾去了。20

段评

你的文我太喜欢了!觉得八百年才能遇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