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又一头扎进了墓里,没一会就回来了,手机里递来他拍到的照片,是一整块石板,上面全是铭文,不是特别清楚,但能勉强辨认出一些字来,“闽越蛇种,南海王织。”
确认了尸体的身份,事情就好办多了,但也没有那么好办,南海王墓规模未明,不仅没有史料,应该还被杨家人故意隐藏,十分难找。
吴邪锁定了两个方向,一个是海边,海水可能常年浸没的地方,人又可以通行的地方,一个是有杨姓人家几代定居的地方。
一行四人又开着车绕着山路回了城里,坐飞机从厦门下机,又开上破金杯往龙岩那边开。
来回趟的折腾,娇娇早已经累的趴在张起灵的腿上呼呼大睡,可爱的小脸睡的红扑扑的,张起灵也靠在椅背上休息。
吴邪这边还在头脑风暴,他三叔把杨大广的事迹传达给他是为了什么呢?证明自己没有死?让他替杨大广收尸?还是想要他去找南海王墓,去探索听雷的秘密?
他想的头痛,晃了晃脑袋,伸手去用指头点娇娇的脸,有一下没一下的,惹得她不舒服的睫毛颤抖,就像是扑闪的蝶翼,他才停了下来。
突然间一辆Jeep从金杯边上贴着超车,然后有手从窗伸出,示意他们靠边停车。
“怎么样,停不停?”
吴邪眯起眼睛看Jeep的车牌,是当地车牌,大事肯定没有,因为没有jeep抢劫金杯的道理。
“不急”,吴邪叫王月半继续开车。
等缓缓从Jeep边上开过,就看到那车副驾的窗开着,吴二白叼着烟,喊道,“停车!”
把金杯停在路边,一行人灰头土脸下了车,吴邪下意识站直身子,忽然就像回到了小时侯他二叔考他背唐诗的时候。
但娇娇是开心的,搓了搓自己没回神的脸,眼睛一亮,冲进吴二白的怀里,吴二白左手搂住她,右手将烟举起掐灭,以免碰到她。
娇娇的身份证还是托吴二白帮忙处理的,她讲话甜,做事慰贴,女孩子家家的,吴二白从来不用对他们的态度对她,一贯宠着。
见她也从车子里下来,吴二白视线在吴邪、王月半和张起灵身上打了个转,“干那档子事还把她带着!”
吴邪这下就知道他二叔什么都知道了,索性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先回去。”
看着靠在自己身上打了个哈欠又要睡过去的娇娇,吴二白让他们上了Jeep,一起回雨村。
吴二白办事效率高,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屋子里挤满了伙计,南腔北调都有,屋子的其它地方堆满了装备。
“一雷压九台,民间说只要打雷的地方,台风就不会登陆,我们要找找这里沿海台风和雷暴的情况,这个南海王墓用一般的方式是找不到的,我在北京找了个高人来帮忙。”
吴二白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吴邪当然只能点头,一边好奇他口里的那个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