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恶人,可以以恶制恶。只要你可以永远保持自己能打爆狗头的绝对优势,哪怕恶犬也可以被驯化为爱宠!
这是我一直以来奉行的形事法则,除了在陈友谅师徒与姚广孝身上失了手,再就是这次了!
上次被他徒弟弄碎的腕骨加脚骨还没好利索,如今又被人卸了肘关节。沈清秋这个黑心玩意儿,活该他上辈子到最后众叛亲离。哼!
可惜,那洛冰河不死,还不能与人翻脸!
只能抽动着额角,示敌以弱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到底想怎样啊!

我当时真的只是太过气愤,于是,灵机一动就……


呵!

沈某人看起来就一副不大聪明的样子吗?
……

怎么可能?
苍穹山智囊啊!
无论前面几辈子还是这辈子,能杀死人的只有他自己。
若不是我突然的出其不意,再加上他也从未将我放在眼里过,怕是早就解脱了吧?
可他的解脱是以我为代价,这就不友好了!

唉!

从前还曾可怜你出身天赋、学识眼界样样出色,只可惜了有那么个义薄云天,偏生又食古不化的爹了。

谁知二十年礼教束缚、翰墨熏陶,他终究也没能磨平你一身桀骜啊!
……


哎呀,我怎么忘了,玉面孟尝本就交友甚广,三教九流,哪里没有你留下的后手与人脉?若不是一心与人较着劲儿,再加上确实一时失手、回不了头了,怕是复国也不是梦呢?是吧?
……

不得不承认,人说的都对!
这主意,我还真有过。
只是天命不在我,如之奈何啊!
就像是……
你不也想过复兴沈家,甚至人为封神吗?要不然何必留着那几个乱了天命与时空,又何必耐着性子装了几辈子伪君子?

如今,我算不算替你实现了愿望。

啊!轻点!

我去!不管正人君子、伪君子,君子不都是动口不动手的吗?
怎么到他这里便是能动手绝不吵吵的样子?
莫非,第一次见到的那位缺失了所有记忆的沈清秋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还真是暴……
看了看人活动手腕的动静,哪怕是腹诽,我也被迫中途改了口:还真是赤子之心啊哈!
你直说现在想要怎么收场,之后能帮的我一定帮。也不必这么不死不休,将我钉死在床上吧?

好歹也算一大战力,多浪费啊!

对面人沉默了会儿,连跟我扳手腕的兴致都没了。
很有些躺平了,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洒脱啊!

没救了,等死吧!
不至于吧?


你有办法?
……

还真没有!
实在不行,咱请外援?

那小畜生的心魔剑不是能划开时空吗?也许找着了凤凰本凰,事情也就解决了。


那还不如等你家太师傅飞升呢!

人的太极拳剑,对于阴阳平衡之道研究颇深呢!
……

原来他一开始便打的这主意啊!学到了!
还说我桀骜不驯,他自己倒是服过天命?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