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超市回来,晚饭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刘耀文哇好香!
严浩翔怎么了?
刘耀文我说饭好香……
严浩翔哦哦,那我姓严。
刘耀文……我真服了。
钟鱼拎着购物袋钻进厨房,拆开辣条就往哥哥们嘴里怼:
钟小鱼马哥吃吗?
马嘉祺%#¥#@%¥#%@##*……
钟小鱼啥?
丁程鑫他说你都塞他嘴里了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钟小鱼噢噢,那吐出来重问。
说着钟鱼就上手往马嘉祺嘴里抠。
马嘉祺&%+&¥!
钟鱼看向丁程鑫。
丁程鑫叹气:
丁程鑫他说,
丁程鑫他真服了。
钟小鱼噢噢噢……
丁程鑫行了你别添乱了,马哥被你搞得菜都撒了,你赶紧把菜端出去。
丁程鑫边说边手脚麻利地捡起灶台上的土豆丝,顺手塞进钟鱼嘴里:
丁程鑫别浪费了。
钟小鱼……
真服了。
————————
刘耀文吃——饭——了——
几人嘻嘻哈哈了好一会儿,才总算在饭桌前坐下,隆重介绍起菜品。
丁程鑫这是张哥做的西红柿炒鸡蛋。
丁程鑫这个是马哥做的汤。
马嘉祺还有丁哥的焖饭。
钟鱼早就饿了,哥哥们还在介绍的时候,两只手就蠢蠢欲动地摸向了最边上的五花肉,然后……
啪!
一声脆响,大家的目光齐齐望向捂着手背怀疑人生的钟鱼和云淡风轻的严浩翔。
严浩翔有苍蝇。
?
有吗???
等到大家又开始聊天,钟鱼还在纠结刚才到底有没有苍蝇的时候,一只细长的手又覆住了她微微发红的手背。
还没抬头,严浩翔已经悄悄俯身凑到了她的耳边,磁性的嗓音振动着她的耳膜:
严浩翔刚才打的有点重不好意思。
严浩翔有摄像机,等会儿再吃。
钟鱼摸摸发痒的耳朵,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周围架起的长枪大炮。
天,她要是在哥哥们讲话的时候偷偷先动筷子,说不定要被粉丝骂死!
想到这,钟鱼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严浩翔盖在她手上的手,朝严浩翔感激地眨着星星眼。
严浩翔……
严浩翔?
不说了好兄弟,想说的都在眼里了。
丁程鑫你们俩干啥呢?
钟小鱼啊?
宋亚轩严浩翔钟鱼演偶像剧呢吧。
马嘉祺行了别演了,吃饱再演哈,听话。
马嘉祺开吃吧!
好耶!
简简单单互相敬过牛奶,哥几个埋头就是吃。
贺峻霖丁哥的焖饭巨香!
张真源马哥的汤也好好喝啊。
张真源边说边盛汤。
宋亚轩张哥给我盛一碗。
张真源刚要送到嘴里的汤拐了个弯,送到宋亚轩手里。
宋亚轩谢谢张哥,张哥真好。
贺峻霖张哥给我也盛一碗。
丁程鑫张哥我也要。
刘耀文张哥我也要喝汤。
钟小鱼张哥还有我。
张真源……
张真源行行行,都有啊,一个一个来。
本想安静喝碗排骨汤的张真源被迫忙活起来,挥舞着汤勺盛汤。
刚把汤递给隔着两个人的钟鱼,哥哥弟弟们又嚷嚷开了:
刘耀文张哥怎么先给钟鱼啊!
贺峻霖明明我是第一个要喝汤的!
马嘉祺就是,张哥怎么回事啊!
丁程鑫不能因为钟鱼是你室友就以公徇私啊张哥!
张真源这是,我是因为……哎呀……
张真源抡着汤勺百口莫辩,磕磕巴巴地组织语言:
张真源钟鱼他他他病刚好嘛,得多喝汤补补……
贺峻霖我们现在说的是谁喝得多的问题吗,是张哥你先给谁盛汤的问题!
张真源百口莫辩,在兄弟几个的质问中,憋了半天吐出一句话:
张真源……她矮嘛她……
钟小鱼?
角落喝汤的钟鱼莫名中箭。
真服了😅
————————
刘耀文啊,好撑啊……
饭也吃了,歌也唱了。
烟花也放了,愿望也许了。
所有流程都走完了,几个人总算在天台躺下歇一歇。
张真源看那儿有颗星星!
丁程鑫哇真的!
宋亚轩就一颗。
张真源一颗也挺好的啊,证明我们是一体的。
宋亚轩而且就在我们上空。
刘耀文哎那儿还有一颗诶!
张真源证明我们的路途还很遥远……
钟鱼躺在躺椅中,不说话,只是看着天上的星星傻笑着。
几个月前的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参与到他们的人生中,一起体会成长的汗和泪。
一起在京市的傍晚看星星。
几个最好年纪的男孩,在晴朗夜空下,意气风发的做着最闪耀的梦。
宋亚轩好想睡觉啊……
丁程鑫睡呗。
夜晚逐渐安静下来。
渐渐地,几人的呼吸逐渐均匀起来。
马嘉祺独自做着,单手抵着下巴,在均匀的呼吸声中,出神地望着桌子中央的小夜灯,不知在想些什么。
身边的人突然动了动。
马嘉祺转头,对上钟鱼的双眼,在黑夜中格外地清澈透亮。
马嘉祺怎么没睡?
马嘉祺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声音随着夜风温柔地飘进耳朵。钟鱼摇摇头:
钟小鱼陪你看会儿星星。
马嘉祺噗,
马嘉祺看看她趴着的姿势,觉得她有点可爱,手滑到她瘦弱的脖颈处捏一捏,轻声笑起来:
马嘉祺你这样怎么看得见星星啊?
钟小鱼看得见啊,
钟鱼就这么趴在躺椅上,歪着头看着马嘉祺,眼里的光随着夜灯闪动,映出少年的影子。
钟小鱼我正在看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