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超市回来,晚饭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哇好香!

怎么了?

我说饭好香……

哦哦,那我姓严。

……我真服了。


钟鱼拎着购物袋钻进厨房,拆开辣条就往哥哥们嘴里怼:
马哥吃吗?


%#¥#@%¥#%@##*……
啥?


他说你都塞他嘴里了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噢噢,那吐出来重问。

说着钟鱼就上手往马嘉祺嘴里抠。1

&%+&¥!
钟鱼看向丁程鑫。
丁程鑫叹气:

他说,

他真服了。
噢噢噢……


行了你别添乱了,马哥被你搞得菜都撒了,你赶紧把菜端出去。
丁程鑫边说边手脚麻利地捡起灶台上的土豆丝,顺手塞进钟鱼嘴里:

别浪费了。
……

真服了。
————————

吃——饭——了——
几人嘻嘻哈哈了好一会儿,才总算在饭桌前坐下,隆重介绍起菜品。

这是张哥做的西红柿炒鸡蛋。

这个是马哥做的汤。

还有丁哥的焖饭。
钟鱼早就饿了,哥哥们还在介绍的时候,两只手就蠢蠢欲动地摸向了最边上的五花肉,然后……
啪!
一声脆响,大家的目光齐齐望向捂着手背怀疑人生的钟鱼和云淡风轻的严浩翔。

有苍蝇。
?
有吗???
等到大家又开始聊天,钟鱼还在纠结刚才到底有没有苍蝇的时候,一只细长的手又覆住了她微微发红的手背。
还没抬头,严浩翔已经悄悄俯身凑到了她的耳边,磁性的嗓音振动着她的耳膜:

刚才打的有点重不好意思。

有摄像机,等会儿再吃。
钟鱼摸摸发痒的耳朵,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周围架起的长枪大炮。
天,她要是在哥哥们讲话的时候偷偷先动筷子,说不定要被粉丝骂死!
想到这,钟鱼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严浩翔盖在她手上的手,朝严浩翔感激地眨着星星眼。

……

?
不说了好兄弟,想说的都在眼里了。

你们俩干啥呢?
啊?


严浩翔钟鱼演偶像剧呢吧。

行了别演了,吃饱再演哈,听话。

开吃吧!
好耶!
简简单单互相敬过牛奶,哥几个埋头就是吃。

丁哥的焖饭巨香!

马哥的汤也好好喝啊。
张真源边说边盛汤。

张哥给我盛一碗。
张真源刚要送到嘴里的汤拐了个弯,送到宋亚轩手里。

谢谢张哥,张哥真好。

张哥给我也盛一碗。

张哥我也要。

张哥我也要喝汤。
张哥还有我。


……

行行行,都有啊,一个一个来。
本想安静喝碗排骨汤的张真源被迫忙活起来,挥舞着汤勺盛汤。
刚把汤递给隔着两个人的钟鱼,哥哥弟弟们又嚷嚷开了:

张哥怎么先给钟鱼啊!

明明我是第一个要喝汤的!

就是,张哥怎么回事啊!

不能因为钟鱼是你室友就以公徇私啊张哥!

这是,我是因为……哎呀……
张真源抡着汤勺百口莫辩,磕磕巴巴地组织语言:

钟鱼他他他病刚好嘛,得多喝汤补补……

我们现在说的是谁喝得多的问题吗,是张哥你先给谁盛汤的问题!
张真源百口莫辩,在兄弟几个的质问中,憋了半天吐出一句话:

……她矮嘛她……
?

角落喝汤的钟鱼莫名中箭。
真服了😅
————————

啊,好撑啊……
饭也吃了,歌也唱了。
烟花也放了,愿望也许了。
所有流程都走完了,几个人总算在天台躺下歇一歇。

看那儿有颗星星!

哇真的!

就一颗。

一颗也挺好的啊,证明我们是一体的。

而且就在我们上空。

哎那儿还有一颗诶!

证明我们的路途还很遥远……
钟鱼躺在躺椅中,不说话,只是看着天上的星星傻笑着。
几个月前的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参与到他们的人生中,一起体会成长的汗和泪。
一起在京市的傍晚看星星。
几个最好年纪的男孩,在晴朗夜空下,意气风发的做着最闪耀的梦。

好想睡觉啊……

睡呗。
夜晚逐渐安静下来。
渐渐地,几人的呼吸逐渐均匀起来。
马嘉祺独自做着,单手抵着下巴,在均匀的呼吸声中,出神地望着桌子中央的小夜灯,不知在想些什么。
身边的人突然动了动。
马嘉祺转头,对上钟鱼的双眼,在黑夜中格外地清澈透亮。

怎么没睡?
马嘉祺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声音随着夜风温柔地飘进耳朵。钟鱼摇摇头:
陪你看会儿星星。


噗,
马嘉祺看看她趴着的姿势,觉得她有点可爱,手滑到她瘦弱的脖颈处捏一捏,轻声笑起来:

你这样怎么看得见星星啊?
看得见啊,

钟鱼就这么趴在躺椅上,歪着头看着马嘉祺,眼里的光随着夜灯闪动,映出少年的影子。
我正在看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