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沁拍拍迪丽热巴的背,“不委屈哈,人家爱说就让人家说去吧,你也不是怕人说的人啊,姐姐跟你说的是真心话,张总这么好的男人,过了这一村就没有这一店了,再说两个人在一起,有事说事,有问题解决问题,不要轻易说那些分手的话,这样很伤感情的。”
“我哪有?我那只是——”迪丽热巴不服地抬起头,又泄了气,自己说的那句话的确就像是在给对方传递一个信息,我想和你分手。
“好了好了,明天去给张总道个歉就没事了啊。”李沁拍着迪丽热巴的背,叹了口气,“唉,你总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这离了我可怎么活啊!”
迪丽热巴“噗嗤”一笑,“得了,别把自己看的那么伟大,我没你不也过了那么些年。”
“唉!”李沁长叹一声。
迪丽热巴斜睨她一眼,“好好的,叹什么气?”
李沁一本正经地道:“我不是为你叹气,也不是替张总,我是替自己长叹一声啊!”
“你有什么好叹气的,谁的日子有你快活。”
“你不懂。”李沁摇摇头,“张总那么大的一尊男神我早就看上了,谁知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好啊,你这个死丫头,你说我是沟渠,我锤死你。”迪丽热巴的粉拳一下下地砸在李沁背上,小小的四合院里回荡着两人的笑声。
……
医科大的校园里,何琼正气鼓鼓地往教师宿舍走,她今天没开车,和几个姐妹看了场电影出来,给杨洋打电话,想叫他去接她,杨洋高大帅气,正好在几个姐妹面前好好地现一下,谁知杨洋却连她的电话也没接。
自上次从张艺兴的生日宴上回去,杨洋对她越发冷淡,给他打电话总是说自己忙,说不了两句就匆忙挂掉,自己跑到他家去找他,他就蒙头大睡,怎么喊都喊不醒。
她在他家呆上一天,他就在自己房间睡上一天,房间的门关着,她又进不去。
有一次她实在是怒了,拿了把椅子,把杨洋的房门砸了个稀巴烂。
杨洋穿着睡衣,拿了钱包钥匙就这么从家里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连看也没看她一眼,也没和陈玉婷打招呼,就那么往外走。
何琼死死地拖住他,却被他甩开,她再次赶上去时,却被周姐拿着个拖把不小心挡了一下,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杨洋开车走了。
算起来,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杨洋了,她决定明天就去心外科办公室,把杨洋的值班时间搞到手,看他还怎么逃出她的五指山。
她一边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一边往她父亲的宿舍走,父亲何逸夫常年住在学校宿舍,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她觉得这一阵子受了许多委屈,想好好和父亲说说。
走到门外,父亲房间里的灯亮着,她掏出钥匙打开门,房间里却空无一人。
她看了看桌上的电脑还亮着,显然几分钟前何逸夫还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在忙着什么,或许是临时被什么人叫出去了。
房间里还亮着灯,何琼估计着父亲出去的时间不会太长,便打算等他回来,她往电脑前面一坐,打算玩会儿游戏,电脑的显示屏上,是一封正准备发出去的邮件,她看了一眼,发现原件是迪丽热巴发过来的。
迪丽热巴?
何琼快速地大致看了一下邮件,是一篇论文,有关心脑血管方面的,她再看看收件人,是英国一家著名的医学杂志社,附件还有父亲的一封推荐信。
一股怒火从何琼的心底腾地升了起来,什么时候自己的父亲对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么好了,自己这个女儿想要他帮着写篇论文他都不肯,现在却这么帮迪丽热巴,还写推荐信!
抢了男朋友又来抢她的父亲。
何琼恨恨地盯着邮件上的那个名字,目光像淬了毒的利剑,恨不得将屏幕都盯出一个洞来。
盯了良久,她突然一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翻飞,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做完了自己想做的事情,确认一下无误后,将邮件发送了出去。
她关掉网页,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屏幕,突然诡异地一笑,拿起桌上父亲喝了一半的茶水,对着笔记本的键盘上淋了下去。
笔记本发出奇怪的声音,屏幕闪了两下,突然就熄灭了。
何琼看着湿淋淋的笔记本,捂住嘴就是一阵狂笑,要不是怕招来什么人,她这时候还想要高歌一曲!
房间里回荡着何琼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恐怖的笑声。
房门口传来一阵声响,是门锁扭动的声音。
何琼赶紧拍了自己的脸两下,换上一副做了错事之后的怯生生的样子。
何逸夫开门进来,就见何琼坐在他的电脑前,满脸的不知所措。
他笑道:“小琼过来了啊,最近都忙些什么,爸爸好久没看见你了。”
见何琼一副呆呆的样子,忙解释道:“刚才楼下的小夫妻吵架,动静太大,爸爸下去劝架了,怎么了,今天过来是有事?”
何琼扁扁嘴,“没事,就是想爸爸了,来看看,爸爸,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别骂我。”
何逸夫挥挥手,“什么事说吧,你都这么大了,什么事也都有了自己的主意,爸爸不会骂你的。”
“我,我刚才想喝水,杯子没拿稳,一不小心把水泼到电脑上了,您的电脑,坏了。”
何琼说得小心翼翼,用委屈又害怕的眼神看着何逸夫。
“唉”何逸夫摇摇头,“你这孩子,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喝个水还把水洒了,算了算了,重要的文件我都有备份,坏了就坏了吧,明天拿去修,看能不能修好。”
“坏了,坏了,刚刚改好的那篇论文我还没来得及备份。”何逸夫拍拍自己的脑袋,懊恼地道,“没办法了,只有等过两天电脑修好了,我再花点时间改改。”
“好在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何逸夫自言自语道。
何琼一笑,上前搂住何逸夫的脖子,“爸爸你不怪我了?”
何逸夫拍拍她的肩,“怪你电脑也回不来,已经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去后悔了,想办法解决才是最实际的。”
何琼“啪”地在何逸夫脸上亲了一下,“那好,见到了亲爱的爸爸,我也要回去睡觉罗。”
她松开何逸夫的脖子,脚步十分轻快地往门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