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主题: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们明明相爱,却因为各自的使命与坚守,永远走在平行线上,连告别的机会都稍纵即逝。
九月的北京,天空蓝得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琉璃瓦,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阳光从高高的玻璃穹顶倾泻下来,落在燕京大学国际医院学术报告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一片柔和的光晕。报告厅里座无虚席,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深色西装的院方领导、以及几家媒体的记者,把三百多个座位填得满满当当。空调开得很足,但依然有人额头沁着细汗——不是热的,是因为这样的场合,每个人都在扮演自己的角色,多少有些紧绷。
主席台上方的电子屏幕上滚动着一行红色的字体:“晖卫制药·燕京大学国际医院ECMO设备捐赠仪式”。
这样的仪式在医院里并不罕见。每年都会有那么几次,药企或者器械公司带着支票或者设备过来,双方握手、拍照、发新闻稿,宾主尽欢。台下坐着的人也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生意,只不过披了一件慈善的外衣。没有人会当真,也没有人会拆穿。
但今天的捐赠方有些特殊。
晖卫制药在国内制药行业里算是一个异类。这家公司不做仿制药的灰色地带,不搞带金销售,不养医药代表团队。他们的研发管线集中在罕见病和急救药物领域,利润不算高,但在业内的口碑极好。圈内人提起晖卫,评价往往只有四个字:“太干净了。”干净到这个行业里的大多数人都觉得他们活不长。但晖卫不仅活下来了,还活得越来越好——去年他们的急救止血产品拿到了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今年又在抗蛇毒血清的研发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1
这晖卫制药还挺特别的啊
有人说,这是因为晖卫的掌舵人秦宇宁是个“疯子”,放着快钱不赚,非要走最难的路。
此刻,这个“疯子”正坐在主席台上。
秦宇宁今年三十四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里面是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衫,领口的纽扣松了一颗,没有打领带。他的五官清隽端正,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的细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沉静的眼睛。他的坐姿很正,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既不翘腿,也不靠椅背,脊背挺得像一棵树。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商人,更像一个在大学里教书的年轻教授——温和、克制、带着一种与这个场合格格不入的书卷气。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实际上,他在走神。
这样的仪式他参加过太多次了,多到闭着眼睛都能走完流程——领导讲话、双方签约、交换礼物、合影留念。他只需要在恰当的时候微笑、握手、点头就可以了。他的助理已经把今天下午的时间精确到分钟排好了:仪式结束后的研发会议、四点半与供应商的视频电话、晚上七点的一个私人晚餐。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一切都不会出错。
主持人站在讲台一侧,声音洪亮地念着串词

(主持人):“下面,有请我院急诊科医生代表殷翔发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