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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番话，他的耳朵尖都红透了，却依然倔强地、期待地看着江晓琪，等待一个回应，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江晓琪显然没料到王子桥会如此直接地说出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褪去青涩、成长得高大稳重的“徒弟”，他眼中的真诚和忐忑一览无余。没有轻浮，没有戏谑，只有一份沉淀了多年的、干净而执着的喜欢。
夜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凉意。江晓琪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缓缓地、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但脸上并没有厌恶或尴尬，只有一种温和的、清晰的疏离。她抬手，像以前很多次那样，轻轻拍了拍王子桥的手臂，语气带着师傅对徒弟的期许，也带着明确的界限：
江晓琪“子桥，你很好，真的很优秀。但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你最重要的任务，是珍惜眼前的工作机会，不断精进自己的专业，成为一个更出色的医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给我，也给你自己丢人。明白吗？”
她既没有完全拒绝，留有余地（“以后再说”），又明确地将重点拉回了工作和成长，委婉地提醒他当前的重心。这符合她一贯的风格，理性，周到，不伤人，却也绝不暧昧。
王子桥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但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点了点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王子桥“知道了，老大。我会的。”
他郑重地说，然后转身，重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有再回头。
出租车尾灯闪烁着，汇入纽约夜晚不息的车流，很快消失不见。
江晓琪和殷翔并肩站在寒风中，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许久没动。
殷翔“这小子……还真敢说。”
殷翔咂咂嘴，语气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别的。
江晓琪“走吧，回去了。冷。”
江晓琪收回目光，拉紧了大衣的领子，转身走向她们停车的地方。她的侧脸在街灯下显得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段插曲，只是夜风带来的一丝微澜，转眼已了无痕迹。
与此同时，酒店套房内。
气氛与餐厅包厢的温暖叙旧截然相反，冰冷而压抑。何建一脱掉西装外套，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撑住额头。徐梦瑶则站在窗边，抱着手臂，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
何建一“瑶瑶，”
何建一的声音沙哑疲惫，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何建一“你今天……真的太过了。在机场，在宴会厅……你让我，让整个燕京医院，颜面尽失。”
徐梦瑶猛地转过身，妆容精致的脸上布满寒霜，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委屈：
徐梦瑶“我过分？何建一，你什么意思？嫌我给你丢人了是吧？”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
徐梦瑶“那你呢？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别忘了，当初在副主任晋升会上，你是怎么当着全院领导的面，否定江晓琪所有努力，把位置硬塞给我的！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丢人？现在倒来指责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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