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炽烤着大地,花朵都垂下了脑袋。空气中弥漫着热浪,让人喘不上气来,男孩用黏糊糊的手背擦拭着滴落的汗珠,等待着女孩的到来。
“叮———”
微信:“您有一条新消息”
男孩一猜就知道是女孩的消息,激动的点开手机。
虞源不好意思柚子君,我临时有事回国了。
笑盈盈的脸庞上顿时充满了失落,弓着背肩膀和手臂都耷拉着,好看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弥漫着沮丧的情绪。
男孩着急的给女孩拨打电话,想问她问什么突然就不告而别。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可电话里没有女孩甜甜的声音只有冷漠的机械化女身,男孩就是是一个别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傻傻的站在冰场门口。
教练柚子,赶快回来吧我有事情找你。
教练焦急的话语不得不让男孩先抛开这件事情匆忙的赶了回去。
男孩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跑回了训练场,看着急的直转圈圈的bo叔,十分疑惑道。
羽生结弦发生什么了?
只见bo叔语重心长的说道
教练柚子,你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和一个中国女孩玩昨天是不是还去滑冰了?
羽生结弦是的。
教练你们昨天在冰场的事情已经被报社拍到了,估计今年就会被刊登出来。
教练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柚子你懂吗,你现在处于最好的上升期,这个休赛期你就好好养伤,好好训练。你知道这个舆论对于现在的你将会对你的花滑生涯产生多大的影响吗?
男孩静静地看着bo叔良苦用心的说着,但脑海里全是女孩的模样,灵俏的身影,动人的嗓音。
羽生结弦但几张照片能说明什么,我们就是简简单单的朋友,为什么当个朋友也要这样。我不怕这些虚假的舆论!
教练但你知道这个舆论会对那个女孩子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教练的一句话似乎像一把锤子一样重重的敲在了男孩的头上。
羽生结弦对啊,那源源怎么办?
羽生结弦我可以去解释,我去跟记者解释,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男孩焦急的说着,不停的摇着头,汗水渐渐的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教练没有用的,柚子。你觉得那些记者会相信我们的话吗?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回应,等事情慢慢冷却。有时候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男孩听到bo叔的这番话,两只手无力的垂了下去,身体就像脱水了般贴着墙壁滑了下去,精致的脸庞涨红着埋在双膝里,手臂上鼓起根根分明的青筋。
良久嘴里慢慢的吐出一句话
羽生结弦我知道了
许梨绘源源,这里!
嘈杂热闹的机场,形形色色的人群。有即将去旅行的快乐,也有即将离开家乡的不舍。每个人都好像属于这个环境一样,但又好像都不属于。女孩拖着大大的行李箱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姣好的面容被大大的黑色口罩笼罩着。
梨子看到人群里面高挑的身影一眼就认出了女孩,冲进人群把女孩一把子扯了出来。
许梨绘源源你干嘛呢,刚刚喊你你也听不见。
许梨绘快快快我叫了车我们回学校去。
女孩被梨子牵着走,就像是行尸走肉般一样。
许梨绘源源,你等会到了学校就把手机关机,这几天就待在宿舍了。我已经跟老师请过假了。
女孩双目无神的坐在座位上,瞳孔失焦般的不知道看着哪里。
许梨绘源源你听见了吗,源源?
虞源知道了
细小又虚弱的声音冒了出来。
梨子轻轻的摸着女孩柔软的头发,把女孩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手上柔柔的拍打着女孩单薄的肩膀。
虞源梨子,药还有吧?
梨子的眼睛瞬间通红,嘴巴颤抖着不停的张着,每到要说话时,就好像喉咙被封了一样,什么的说不出来。只能不停的颤抖着。
女孩扭头看向窗外,远处的天空被面前的窗棂分割成了碎片,孤寂的飞鸟妄图冲破碎片的束缚,居弱的树枝也被秋风裹挟着,发出痛苦的低吟。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却感觉有秋季的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