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微(徽灵) 还有别的信息吗?

他能把彩舟摁在墙上打。

(顿住)……那……他体型应该很壮硕。彩舟虽然是女子,但好歹也是成人,文弱书生可做不到如此。

(一拍头)忘说了,彩舟是新娘煞!
灵文脸色明显一黑,刚放下的书现在直接砸到了裴茗头上,

不早说。
#墨子微(徽灵) (扶额)那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他是状元煞了。

不过还有一点奇怪。他是人。他身上没有鬼气。

人?!

(疯狂点头)对。我确定。
灵文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墨子微(徽灵) 要不还是先去找一下刘磷?

(思考了一会儿)也行,他现在身上疑点不少。
三人离了北堂,沿着地下河往刘磷先前待的屋子走去。
灵文轻轻拉住了裴茗,让他走在墨县尉后面。
裴茗立马会了意,只是有点疑惑。

(通灵)墨县尉有问题。

(惊)怎么了?

墨县尉是中央下派到地方的,也就是说他之前是京官。按书信和你之前看到的记忆来看,田柾与刘磷年岁相仿,他若是状元煞,那顶多也就是三四年前死的,墨衣不可能不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田柾既然是状元煞,别说身上没有煞气,怎么连鬼气都没有呢?

等等,我记得你们之前说过,刘磷现在的身体里极可能是田柾的灵魂,那我刚刚看到的田柾又该怎么解释?
#墨子微(徽灵) 两位可曾想过,不是田柾上了刘磷的身,而是刘磷自导自演?

这到是有点像……你!
墨子微不知何时已停下,笑盈盈地看着两位神官。
地下河从三人脚边缓缓流过,清澈的水流使石上暗生的苔花微微漾动,波中不时游出几尾周身透明的小鱼,身体泛着淡淡的银光,仿佛天上的月华洒落人间。
灵文惊诧地望着银鱼,她分明记得,原先这河里是没有生物的。

(惊)……灵、灵文,你看地上!
不知何时,幽黑的洞府中,点点白色的荧光亮起,地下河便在星星灯火似的花丛中悠悠流去。
那花形似兰花,而透体雪亮,恍若一个清澈而纯洁的梦,飘曳乎如白雾迷蒙。
#墨子微(徽灵) (笑)二位神官,剩下的路,就看你们自己怎么走了。

(疑惑)你……做这么多事……没有什么目的吗?
墨县尉没作声,只见他脸上突然出现了许多条裂纹,最后“哐”地一声全部碎掉,露出一张年轻姑娘的脸。

(起身舒了一个懒腰)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在某人来之前,先帮你们理理思路罢了。

后会有期。
徽灵往地下重重一踏,一个转送阵出现在她脚下。只见金光一闪,洞府内便只剩下了灵文和裴茗面面相觑。
………………
斗室内,

(脸黑得能滴出墨汁)都说了演戏而已,你怎么还把自己弄伤了?

(挣扎着想爬起来未果)……徽灵,你给我起来。
徽灵一把将某人按在床上,把他身上的绷带全部解开,用棉签蘸了碘酒清理伤口。

(不死心)徽灵你把手放开,我可以让诗杏开大招帮我回血,不用这么麻烦。
徽灵闻言上药的动作立马重了起来。

嘶……徽灵你轻点。

(熟练地翻出伤药给他抹上)怎么?现在知道疼了?给我乖乖在家里躺着,伤没好别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