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书房,桌上的书不知何时被翻过了几页,窗户微合,轻风恰自来。
这次倒是学聪明了,不过,我走之前可没开窗户,她这一来,反而把自己暴露了。
望着紧闭的衣柜门,我忍俊不禁,却忽然又想捉弄她一下,
刘磷(装模作样)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
田二娘什么不识字,本姑娘认的字多着呢,哼!
我见她不再伪装,索性拉开柜门,
刘磷好啦好啦,别生气了。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我晃了晃手中的叶儿粑,她的眼睛一下就亮起来了,伸手就要抢,我躲闪不及,所幸身后就是床,不然真有可能当场魂归故里。
她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爬起来,
田二娘抱歉,没摔疼你吧?
刘磷……(咬牙)没有。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嘴上却不饶人,
田二娘(嘟囔)真是,没事说什么不识字……
刘磷(无奈)那就改成“唯有南风旧相识,偷开门户又翻书”
……………………
虽不是第一次知道她在田家被嫡女嫡子欺负,但真看到她身上的伤,我还是被震撼到了。
她急忙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想把那道可怖的创疤盖住,
田二娘没、没什么,你看错了。
我叹了口气,提过药箱,打开找了一些疗伤药。
刘磷(检查了一下伤势)你这伤时间不长,这疤还比较好去。
我看了看,拿出那一小盒断玉膏来,
刘磷用这个吧,可能会慢一点,但是药效更温和,
她还是扯着袖子,
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刘磷放心,不疼。
她抬头望着我,眼中没有了平日里的那份灵动与鲜活,有的只是不解与委屈。
田二娘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讨厌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低头不语
日后,我必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不知是不是巧合,即便是明媒正娶,三书六聘,大喜的日子,两方都没来几个人。
我这边么,
父亲的事情田柾的表情已经明显了,再加上我除了田柾以外,也没什么别的朋友,所以只有两个人:母亲和田柾。
就这还一个坐高堂,一个躲得八丈远
她那边来的人也就一只手不到。父亲和一个,呃,纸人。还有待她极好的慈祥的管事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