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昨晚还信誓旦旦地跟你保证,说以后定会好好陪着你,谁知这小子转眼就跟着刘教官跑去做任务去了,这一走啊,还长达半个多月。一想到任务的艰险程度,你这心里头能不揪得紧紧的吗?
乔拾壹这次出去这么远,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我们谁没有你的不行
你替张真源扣完衬衫,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你做好的东西
乔拾壹我送你一个东西
张真源什么东西啊
你打开衣柜门,从中取出一件特别的“装备”——那是一身铁布衫,样式就像我们平时穿的马甲。不过,这件马甲可非同寻常,它不是由普通的布料制成,而是采用铁打造。更独特的是,这铁并非整块厚实,而是编织成了网状结构,既保持了铁的坚硬特性,又赋予了衣物一定的灵活性。所以,你现在手里拿的,就是一件如马甲般设计、全身铁制且带有网状纹理的铁布衫。
乔拾壹你穿上它,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被那些刀枪无眼给刺伤
你的一番暖心举动深深打动了张真源,他情不自禁地将你拥入怀中,安置在床上。接下来便是那绵长而深情的吻,由最初的轻柔触碰逐渐升温,深入至灵魂交汇之处。这吻炽烈如火,让你的脸颊染上一抹羞涩的红晕,犹如微醺般迷人。张真源吻得如此投入,满心都是对你的眷恋与珍视,以至于在某个忘我瞬间,他竟不小心以齿轻轻划过你的唇瓣,留下了微妙的破皮痕迹。尽管如此,他的脸上写满了对这无意之失的深深歉意与难舍之情,眼神中流露出的尽是对你的疼惜与呵护。
乔拾壹啊
张真源疼不疼啊?我不是故意的
张真源我就是舍不得
你注意到张真源眼底那份孩子般的伤感,心弦不由得被触动。于是,就像安抚一个无助的小孩那样,你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抚上了他的头。
乔拾壹我们家张督军可是威武霸气的老大唉,这样可不行哦
乔拾壹我在家等你回来
张真源好
终于到了要跟张真源道别的时候,你俩相伴走下楼梯。这一路,你坚持陪他直抵门口,一步也不肯提前离开。张真源呢,站在轿车旁,微微屈身,将你轻轻揽入怀中,那动作满载着温暖与呵护。就在这静谧的一刻,他在你耳畔低语了几句,话语虽轻,却字字清晰,直入心扉。
张真源在家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写信给我
乔拾壹好,你也一样
你眼睁睁瞅着张真源迈入车厢,那车便载着他徐徐远去。直到这时,你再也按捺不住,将内心的不舍与难过全然释放出来。
张真源透过车后镜,瞧见你默默转过身去抹泪,心中那股揪心的疼,真是无法用言语精准描绘。他暗自咬牙,拳头紧握,表面却竭力保持着强势与镇定。
刘教官老大,舍不得夫人呀
张真源等你有媳妇就知道了
刘教官我我还早,我不急
刘教官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张真源还不急呀,像你这个年纪的,有的孩子都可以满地跑了,你连媳妇都没有
张真源一句话把刘教官噎的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张真源这样吧,等这次剿匪成功,回来我把玥玥介绍给你怎么样
刘教官喉咙里猛咳两下,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这情景让张真源瞬时明白了一切。
刘教官老老大你说什么呢,玥玥姑娘长得这么漂亮,而且还这么年轻,给我不糟蹋了
张真源有吗?你反应这么大
张真源你条件也不差呀
张真源就跟你聊一下女人,你看你脸红的
说着刘教官就把窗户打开
张真源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回头我就问问十一,把这门亲事说了
刘教官老大,我一个粗人玥玥跟我不合适
张真源你就说玥玥怎么样
刘教官人家挺好的
刘教官含蓄的说了句
张真源浅浅的笑了一下
张真源那不就行了
刘教官谢谢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