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周搭档11年了
又是一年年的专场
台上依旧写着孟鹤堂周九良专场这这几个字
11年的感情 周九良早已厌倦 一次次重复的相声演出 让他心烦。和以往一样的相声专场一摸一样的动作 周九良看着孟鹤堂跪在地上敲着自己的腿 很烦 用力推开自己曾经最爱的人 孟鹤堂大为震惊
他……竟然推开我

已是慌了神 后面无力的说着节目 等结束已经到了后半夜 路上无人 周九良想着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用力推开他 许多和孟哥在一起的时候都在脑中浮现 想起来自己曾经在节目中说过 自己最高兴的事就是给孟哥捧哏
孟鹤堂拉着周九良问
刚才在台上那么用力推开我是累了吗


别拉我 你好烦知不知道
你别这样 有什么事跟孟哥说好吗

不要这样发脾气


你滚啊 行不行
周九良甩开孟鹤堂的手 把曾经最心爱的人推到在地 毫不犹豫的离开
孟鹤堂应声倒地 腰伤复发痛苦的捂住腰部 无法站立 眼含双泪目送小橘猫离开
周…宝……

或许是腰疼的缘故 让孟鹤堂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渐渐的 失去了意识
周九良还耍着自己的小脾气 以为事情没这么严重 突然后悔推开自己的孟哥 他翻着自己置顶的人的聊天记录 发现孟哥每天都有和他说话 而且全都是关心的话 自己却不知好赖 后悔不已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
但是自己也不敢去 所以就给杨九郎打了电话 杨九郎训斥了周九良几句 问孟鹤堂在哪

在…南京的酒店外面
简直是胡闹


我…
你跟孟鹤堂在一起11年 你不了解他?

你在哪


我在…家
你要是再这样以后都不让你见孟鹤堂了

周九良当然害怕 如果自己见不到孟鹤堂 那他活着也没意义
接着杨九郎挂掉了电话
给磊磊打了过去
因为他们俩也在南京

喂

咋了

我才刚出来
你在哪了


我刚路过南京剧场旁边

小孟和九良今个不演出么

合计找他俩吃饭
你赶紧在剧场外面找找孟哥


怎么了
他俩又干起来了

孟鹤堂在大街上腰伤复发昏倒了


什么?

九良呢
回家了


简直是胡闹

你快来吧

前面那是……

小孟
找到了啊

行了我开车过去了啊

好


孟鹤堂

你怎么这么凉啊
孟鹤堂已经是高烧不退 腰伤复发 杨九郎赶到开车带着孟鹤堂去了南京最近的医院
两天过去了
孟鹤堂醒了 抬头发现在旁边趴着的不是那个圆呼呼的航航 这是…… 辫儿哥

哎呦

醒了啊
我……


昏迷了两天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了啊
你都知道了啊


我是你师哥

听不听话
听

师哥


行

我给周九良打电话 你别说话 听着就行
你要说他吗


你都伤这样了 还不教训他 你还要让他任性到什么时候

今天是醒了 以后呢

两天前的晚上是我在马路上看到你了

我要看不到呢
说着说着 孟鹤堂的眼泪流了下来
师哥

您打吧


哭什么 别哭了

好好养病
嗯


喂 周九良
师哥


你也知道我给你打电话什么原因吧
知道


自己来南京ˣˣˣˣ医院 跟孟鹤堂说
孟哥进医院了?

我马上过去

这时候的周九良已经意识到自己错误了
师哥

会不会吓到他啊


吓?

你这就不吓人了吗
孟鹤堂打开手机发现周九良给他发了好多条信息

心软了?
嗯……


行了让他道歉你什么也别说
周九良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杨九郎
赶紧进去 进去赶紧道歉 听到没有


听到了
周九良进去第一眼就看见了在床上躺着的孟鹤堂 孟鹤堂眼睛红着 盯着周九良

我出去

你们唠

孟…孟哥
我真不明白

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对不起孟哥

我没想到我的任性能让你进了医院

我没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一切都是我的原因

我错了孟哥
孟鹤堂没有说话
但是周九良知道 孟哥原谅自己了 因为孟哥每次原谅都会流眼泪 这次一样 孟鹤堂忍不住了
把你师哥叫进来


好

师哥
来了

怎么样了


孟哥叫您
完事了啊

完事写保证书 完事给师父发去

怎么写不用我说了吧


知道
我们俩回去一趟

好好照顾


知道了师哥
他俩走了之后
周九良忍不住了 趴在孟鹤堂旁边就开始哭 孟鹤堂一直在安慰他 他已经后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别哭了

我都原谅你了


对不起孟哥

我错了
没事没事

孟鹤堂一直拿他当个孩子一样
但是呢 师父那里又能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