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玄凌宿在陵容宫里,一夜被翻红浪。在陵容这里,玄凌得到了旁处得不到的满足,颇有种让人食髓知味的感觉。
翌日,疏月和宝鹊跟着陵容去宝华殿上香,顺便把近些日抄写的经书供奉在殿上祈福。
陵容在宝华殿念经祈福了小半晌,膝盖都跪的有些累了,从蒲团起身时踉跄了下,幸好疏月和宝鹊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跟宝华殿的大师见礼后便准备回了。
因着陵容的腿和膝盖有些不便,一路上走的慢了些,却在御花园迎面碰上了妙音娘子余莺儿。
“我说这是谁呢,原来竟是灵常在。怎么昨日在倚梅园里遇见了皇上,今日又来御花园中邀宠吗~不过姐姐别白费这番心思了,皇上召我去养心殿伴驾,姐姐怕是在这儿等不到了。”
安陵容看着她这一脸的讽刺和一句句对自己贬低,气的脸上都挂相了,语气极重的说:“既然余答应知道我是灵常在,还叫我一声姐姐,那就请余答应好好的行礼吧。”
余莺儿一听,气的跳脚,张口就说:“我叫你一声姐姐已是很看得起你了,你位份不过就比我高一点点,可皇上更宠我,凭什么向你行礼。”
紧接着又说:“我奉劝姐姐,在这宫里生活呢,就要会看人脸色,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好了,皇上还在养心殿等着我呢,还请姐姐让让路。”
陵容被她这一副无理搅三分的话气的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偏头示意了疏月和宝鹊。
两个人得到陵容的授意,对视一眼就雄赳赳气昂昂的上前给余莺儿行了礼便扭住了余莺儿的胳膊。
余莺儿惊慌的说:“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皇上的宠妃,你们对我如此无礼,我定让皇上治你们的罪。”
安陵容轻笑了声,:“余答应既然不知道怎么向我行礼,我只能让我的侍女教一教你。”
一旁余莺儿的婢女急得不得了,跪下直磕头说:“请灵小主饶了我家小主吧~请灵小主开恩。”
安陵容面色冷清的说:“你起来吧,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必多嘴。”
余莺儿口出恶言,口中说着要让皇上将陵容打入冷宫,却一把被疏月堵上嘴。疏月和宝鹊联手将余莺儿按跪在地。
陵容冷冷的说:“还请余答应今后好好行礼,毕竟皇上想来喜欢知书达礼、礼仪周全之人。”
“疏月、宝鹊,我们走吧。”
余莺儿骂骂咧咧的还想跟上来对陵容动手,却被跪在一旁的婢女花穗一把抱住了腿“小主,我们还是快去养心殿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余莺儿这才熄了与陵容纠缠的心思,匆匆往养心殿去了。
路上,疏月担心的说:“小主,虽然适才按理来说我们没有做错,可若是余答应在御前夸大其词,难保皇上不会相信,降罪于您。”
“你放心,若是皇上只听他一面之词就降罪,那我也白在他身上花那么多心思,得那些恩宠了。”4
太蠢了
“小主心里有数就好。”

果然,真的没有赶在十二点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