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江辞又一次拽住女孩,声音哑得她几乎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尽管羽生结弦走得有些远了,但当她听见他有些病态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有些无奈地问道:“江辞,你到底到底怎么了……”
薛江辞在路边缓缓坐下,见她不动,示意她也到自己身旁。
女孩转头看了看远处,羽生结弦已经不见了身影。她咬了咬唇,蹲到他身旁:“说吧,怎么了。”
男生见她蹲了下来,嘴角有些虚弱地微微扬了扬,凑近了她的耳畔:“染染,别喜欢他了。”
他的声音正常了些,呼出的热气穿过耳道,有些痒。
“……?!”女孩听完他的话惊得有些说不出话,“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
“你还不明白吗,”他靠得更近了,“你喜欢羽生结弦,就算更巧的是他也喜欢你,你们在一起了。可他是那种地位的人,要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可你,一直在我的这里……”
薛江辞说完,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桃染见他的动作,瞳孔一缩。
“江辞……你突然说这种话做什么。”女孩有些无措地看了看他。
薛江辞笑了笑道:“就是突然知道了一些事情。”
第二天。
辞职后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早起了。
四点半,桃染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反而有些不习惯。
后来她去看了羽生结弦的训练,可羽生结弦没再看她,脸色也黑得难看。
她此时不禁开始回想昨日自她分别薛江辞后发生的一切,心中越发不安。
桃染转头看向窗外,微微眯了眯眼,起身起床。
半小时后,女孩准备出门随便走走。
五点的大街很冷清,街道两旁只有几家早餐店半开着卷帘门,透出的白炽灯光有些暗,应该是店主在准备食材。
临近隆冬,室外的气温很低。
女孩将手继续往口袋深处伸,蓦然便碰到了口袋内的无线耳机。
桃染怔了怔,走到一旁的路灯下缓缓坐下,将其从口袋中取出,捏在指尖。
黑色的耳机在尚未暗下的路灯下反射着一丝亮光。她看着它垂了垂眼睫。
它的主人不知为什么又对她有些冷淡了。
桃染勾勾唇角,心底突然浮上一层心酸和无奈。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耳机放到左耳。
果然没声音了。
“嗨嗨嗨染染,起这么早啊。”女孩心底不明的愁意正因耳机的冰冷逐渐加深,金博洋惊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桃染怔了怔,赶紧拿下耳机想回口袋,起身朝他道:“呃……早啊天天……我啊,这不是前几天辞职了吗,然后生物钟调不过来,就直接起床准备出来走走了。”
她看了看金博洋的衣着,又道:“你出来晨练啊。”
青年此时只穿着一套训练服,在这么冷的情况下却满头大汗大口喘气,任何一人都不难猜出他是经过剧烈运动的。
“对啊,傍晚不是表演赛吗。”金博洋用袖口擦了擦汗,又哦了一声朝她道:“差点忘了,表演赛的票你还没有吧,”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裤袋里拿出一张满是褶皱的入场票,“那天你走的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给你。喏,拿好,本来想今天再找个机会给你的,看来不用了。虽然有点皱了但应该还能用……”
桃染看着那张入场票又是一怔。
没记错的话,那天他和她说过,他滑完这场表演赛就要回R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