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听完他的话后愣了愣，看着他的侧颜突然有些无措，但又不敢去拉他。

“ねえ、そうは思わない。わたしは...（呐，我不是那样想的。我……）”许久，桃染才开口朝男人道：“それに、先辈のような体调が一番いい成绩を取ることができて、その间の努力もみんなずっと见ていたんですね。先輩…本当にすごいです。（再说了，像前辈这种身体状况可以拿到第一的好成绩，其间的努力大家也都一直看见的啊。前辈……真的很厉害。）”

本当にすごい......（真的很厉害......）

羽生结弦听到这里，缓缓转过头将目光重新放到女孩身上。

她的眼睛在此时很亮很亮，不像是在说谎。

“本当ですか。（真的吗。）”

见他回答，桃染找回了一点感觉，朝他笑笑道：“もちろん！私だけじゃなくて、みんな見てるよ。（当然了！不只是我，大家都看到的啊。）”女孩上前一步，抬起头努力做到与其对视，“だから私はこれがあなたに借りがあると感じているから返すと言っていません。これは先輩が無数のお祝いの中でわずかなお祝いと言えるでしょう。だからね......（所以我没有因为感觉这是欠你的才说要还，这只可以算是前辈在无数的祝福中微乎其微的一份贺礼吧。所以呢……）”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先輩から選んでもいいですか。（前辈可以开始选了吗。）”

彼女だけではない。（不只是她。）

羽生结弦心尖一颤，缓缓转过身点了点头：“はい。（好。）”

在老爷爷的注视下，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店铺内部的柜台间。

羽生结弦似乎在选玩具这方面有些自来熟，自如地穿梭在各个区域，桃染快步才得以跟上他。

“まだ好きではありませんか。（还没有喜欢的吗。）”女孩见他在其间徘徊了许久，最多只是拿下几个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几眼，并没有过多的表示，有些担心Z国的玩具设计不和他的喜好，有些担心地问道。

羽生结弦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还是牢牢地锁在展台间没有挪开。

两人又转了几圈，男人还是没下定主意。

他不知为什么突然将这次的选择标准定得很高，目光有些挑剔。

“ええと、先輩が迷ったら、他の店に行ってみましょう。（呃……前辈要是拿不定主意我们可以去其它店看看。）”女孩看了看时间，朝走到柜台前看向柜台后的男人道。

“怎么了，这次看不中吗。”老人从门口走进来，双手抱着一个纸板盒，看着四手空空的两人，道。

桃染给他让了让位置，解释道：“不是的老人家，这次是给他……”

“先生、この箱には何が入っていますか。（老先生您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羽生结弦听到两人对话便转过头，看见老人手里的箱子，指了指它问道。

女孩见他有几分好奇，对上老人疑惑的目光道：“对了老人家忘了和您说了，他是个日本人。他刚刚问您箱子里装了什么。”

老爷爷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羽生结弦，随后走到柜台后才又朝两人道：“这样啊。也没什么，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最近一直很喜欢的那种发圈式发箍，要不要看看？”

桃染把他说的话翻译给羽生结弦听。男人闻言朝老人点点头。

“哎好，我现在拆给你们看……”老爷爷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打开，用一面的刀刃划开包装胶，五颜六色的发箍展现在三人眼前。

当看见那一抹黄光时，羽生结弦双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