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与实际原文无关>
花滑训练区。
离总决赛还有几天,我和江辞几人被主任叫到花滑训练区准备相关事宜。
薛江辞这么早起累不累
我正搬起一箱矿泉水准备放到场边的长椅旁,薛江辞没什么感情色彩的声音突然在我头顶上方响起。我顿了顿看了看他,随后按着他的动作将箱子递到他手里——
桃染没有,习惯了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转身离开了。
薛江辞似乎就是这个脾气,所以我才时常觉得我捉摸不透他。
组长染染过来补个冰,中场位置好像有缺损!
我正看着他的背影这么想着,突然听见组长叫我。我循着声源望去,组长正挥手叫我过去。
桃染好,我知道了!
我们来来回回忙了将近半小时,场地布置完毕。组长带着主任进来检查了一遍后主任便又出场准备接人了。
薛江辞早饭没吃吧,这个拿着
我刚在角落的椅子上坐下,薛江辞不知何时又出现在身旁,隔着一段距离坐到了我身旁,递过来一个印着“熊记手抓饼”字样的塑料袋。
可能是天还有些冷,也可能是饼还是热的,有水珠液化在袋子上,一些水滴随着他的动作流下,汇成几条水迹。
我看着塑料袋稍稍怔了怔——
桃染你吃了吗
薛江辞管那么多干什么,吃掉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和袋子一起放到我手里,眼里有些不耐烦。
桃染嗯......那谢谢
薛江辞没说什么,起身走到趴在冰场护栏上的组长身旁没再回头。
见状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也低下头解开袋子上的结咬了口饼。
生菜,土豆丝,脆饼加香肠,还是我最喜欢吃的配料。
就是少了点饮料。
我想起包里有牛奶,正欲起身去拿,门口忽然传来主任的声音。
主任......今日は早く来ましたね、こっちは・・・まず体を温めましょう。(......今天来的挺早啊,这边这边......先热个身吧。)
主任离我的位置还有些距离,我听不清他说的是谁,但他的声音柔和而又讨好,似乎来者来头挺大。
我不禁有些好笑,转头去看究竟是谁足以让他用这副口气说话。
可恰是我这一回头,便呆在了原地,手脚都惊得动不了了。
是羽生结弦和其教练奥瑟。
我知道羽生前几次比赛的发挥都不错,也获得了总决赛的比赛资格。总决赛日期迫近,他来冰场训练也不罕见,但居然真的被我碰见了。
远处的男人身着黑色外衣,还带着白色的口罩,怀中抱着一坨黄黄的东西,应该是维尼。
待主任将他们二人带到入口处,羽生朝他微微鞠了一躬,似乎笑了笑。随后,他又望向我所处的角落挥了挥手,也鞠了一躬,喊道——
羽生结弦お疲れ様でした!(大家辛苦了!)
他应该是在向刚刚准备场地的众人道谢,可只是那个挥手就让我突然转过头不敢再直视他。
他说的大家......也包括我吧。
我抿了抿唇,这么想道。嘴角也在此时不觉地勾起,我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牛奶都忘了拿。
又过了一会儿,我的饼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将包装纸塞回塑料袋里,扔到椅旁的垃圾箱内,也走到护栏旁。
蹲得早不如蹲得巧,羽生前辈的训练,千载难逢,不看白不看啊。
我抱着这样的想法走到护栏旁,随意地将手臂挂到内壁,听完主任的嘱咐,像什么“随叫随到”“服务态度要好”之类的话后便全神投入羽生的训练中了。
Bo叔拿着一杆辅助钓竿滑到热身完毕的男人身旁,似乎对他说了什么,男人闻言把双臂抬了起来。
羽生的身材极佳,就是不抬手臂都可以轻易地看出。他这一抬更不必说,黑色紧身衣完美地勾勒出了他无可挑剔的身形,我几乎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几个年龄稍小的后辈见了更是忍不住尖叫起来。
确实很诱人,但又,很禁欲。
薛江辞你喜欢看这种?
薛江辞似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漫不经心地问我。
桃染呃......也没有,羽生前辈的训练当然不容错过
薛江辞没问你这方面
我看着羽生的目光顿了顿——他果然还是看出我在应付他。
他见我不回答便要继续咄咄逼人地问下去。我真的很讨厌他这样,便打断他道——
桃染你别说了,安静看训练
或许是看我的脸色不太好看,他也没说什么了。
远处的Bo叔扣好固定环,朝羽生做了个挥手的动作,两人便一起滑到了冰场最外端。
那抹黑色的身影站定后回头朝Bo叔点了点头,随后朝前滑行。
到了场地大约三分之二的位置,他把双臂先微微展开,随后又极快地放至胸口发力,在冰面上跃起。
几根吊带随着他的动作急速地旋转着,看上去极像一个圆锥。他转的速度很快,我数不清他到底转了几圈,他便已稳稳落下了。
组长羽生今天状态还不错
组长在一旁随口称赞了几句,又冲正准备下一个跳跃的羽生喊了声がんばってください(加油。)。
我转过目光,羽生似乎正准备起跳,忽闻他这么一句,便回头朝我们这里做了个收到的手势——
羽生结弦応援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感谢支持......)
可他话音未落,突然朝前摔了过去,尾音听上去还有些颤。
Bo叔似乎也没想到他会来个平地摔,手中的钓竿也没拿稳,一齐掉到了地上。
众人在场外惊呼出来。
我有些担心地将小半个身子探进场内关注羽生的情况。他此时虽然已经坐起,但仍捂着下巴朝Bo叔说着什么。
Bo叔似是见他说完,朝我们这里招手——
奥瑟誰か羽生の傷口を処理してもらえますか?彼のあごに擦り傷の兆候がある!(可以来个人帮羽生处理一下伤口吗?他的下巴有擦伤的迹象!)
薛江辞闻言嗤笑一声——
薛江辞不至于吧,擦伤而已,过几天自然会好的。我看羽生结弦那体质也没那么娇弱吧
组长江辞......
组长有些责备地看他一眼,朝远处的两人示意马上来,随后又对着我道——
组长染染去吧,这种事情还是你们女孩子处理得好
桃染啊...我去吗......
我看了看他,有些犹豫。
我是擅长消毒这方面没错,但羽生酒精过敏,是不可以用酒精棉消毒的。
桃染药箱里有碘伏吗
我想了想,还是接过了组长递来的药箱。
组长碘伏啊,肯定有的,快点过去吧
组长对我道,几乎是把我赶到入口和我一起进去了,冰鞋都没来得及让我换。
我们小跑着跑到两人身旁,也蹲了下来。
桃染羽生先輩の顎の傷を見せていただけますか。(可以让我看看羽生前辈的下巴伤况吗。)
见羽生一直捂着下巴,我一边打开药箱一边道。
奥瑟はいはいはい、羽生は手を離して、消毒の準備をします。(好的好的,羽生把手拿开吧,准备消毒。)
奥瑟看了看我,顿了顿后又道——
奥瑟アルコール綿は使わないでください。(记得不要用酒精棉。)
桃染はい、この方面には私には節度があります。(是,这方面我还是有分寸的。)
我应声,从药箱内拿出一瓶碘伏,又从组长手中接过镊子,夹过一片棉花,蘸上碘伏。
羽生结弦どうしてスケート靴を履かないで来たのか,転ぶだろう。(怎么不穿冰鞋就过来,会摔倒的。)
我正欲抬手给羽生消毒,他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我蓦一抬头便见了他的笑颜,心跳一下漏跳了好几拍。
他的笑容真的很治愈。
桃染ええと...大丈夫です...気をつけてください、(呃...没事...我小心点就可以了,)
我的目光有些挪不开,说话都突然有些结巴。见他挪开下巴上的手,我便稍稍凑近一些看了看他的伤势。
还好,不算严重,如Bo叔所说,只是擦伤。
桃染悔しい先輩は我慢して、少し痛いかもしれません。(委屈前辈忍一下了,可能会有一点点疼。)
羽生结弦はい、大丈夫です。(好,没事。)
他点了点头,勾了勾唇仰起头。
见势,我也重新抬起手照着步骤涂碘伏。
以我这个姿势,羽生呼吸时呼出的热气正好扑在了我脸上。瞬间,我的脸一阵酥麻,意识到了我靠他的距离好像有些近。
桃染以伤口...为中心...画同心圆...
我妄图靠自己的碎碎念摆脱些感觉,但发现全然无用。我的手更抖了。
组长似乎发现了我的紧张,突然在一旁笑出了声。
羽生结弦どうしたんですか。(怎么了。)
羽生有些奇怪,想低下头。
桃染ちょっと待って、先輩、すぐ治ります。(等一下前辈,马上就好了。)
我有些恶狠狠地看了组长一眼,擦完第三遍碘伏,最后垂下有些僵硬的双臂。
简直和受刑一样...
看着组长丢下我幸灾乐祸地滑走的身影,我皱了皱还有些发麻的脸,关上药箱。
奥瑟お手数をおかけします。(麻烦你了。)
奥瑟教练拉起羽生,朝我点了点头。
桃染大丈夫です。これも私がすべきことです。(没事,这也是我该做的。)
我朝他笑笑,转过身舒出一口气。
身后传来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应该是两人划开了,可我却清晰地听到了男人好听的声音——
羽生结弦さっき彼女が消毒してくれたとき、つぶやいた様子がかわいい。(刚刚她在给我消毒的时候碎碎念的样子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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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一✔️(看见字数3k后狗发出了无意识的尖叫?第一次发以我为视角的文来着还请民那多多指教ww) 别问狗为什么今天就更新了 因为狗这里又又又又延迟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