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后的三年里,我断绝了所有音讯,带着有关他的东西去了美国发展。也结交了很多朋友,但没有再谈过恋爱。
又过了二年,我因为某种原因再次回到了这里,这里变化很大,周围都是拔地而起的高楼。
母亲得知我回来的消息后举办了一次宴会。
虽然我很想拒绝,但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宴会开始后,我的发小凑了过来,她很是惊讶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柔声细语的说“他死了都那么久了,你可能早就忘了吧?要不要试着尝尝鲜的。”
我推开了她“你再提他小心我让你一辈子当哑巴。”
“……为什么?”
“他算什么东西?他就是一个贱人!我凭什么不能提他?!”
“啪!”
我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脸上。
“下次可不再是扇耳光这么简单的事了。”
………
宴会结束后我想步行回家,路过了一家花店时我走了进去。
店主是一位慈祥的老人,一见到我就笑着问我想要什么花。
“……玫瑰吧。”
她插花的手稍微顿了顿。
“怎么了?……没有了吗?”
她边帮我包扎花朵边自顾自的说“曾经有一个孩子也经常会来我这里买玫瑰,哦不,是每天都会。”
“有一天我问他为什么要买玫瑰,他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随即笑着说是送给他家先生。我想他应该在敲一扇不会打开的门吧。”
“我记得他最后一次来是几年前了,当时他脸色好像不怎么好,应该是生病了,我让他去看医生,但他什么也没说。…他好像叫什么屿来着,记不清了。”
“沈屿。”我怔怔的回答。
这个名字是我猛然间想到的,既熟悉又陌生,我从来没有认真的了解过他,我连他的名字都记得那么模糊。
她惊喜的看着我“你们认识吗?那真是太好了,他还好吗?”
“他死了……”
“我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