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走!


干嘛去?
搞事情!


你可别乱来!
放心,我决定了,要去蹲时寒虞卧秋的墙角。


哦,那就好…

等等!你说你要干嘛?!
然而,等系统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残明已经溜了。

沈残明,你给我站住!
秋寒居
时寒卧在贵妃榻上不停地咳嗽着,站在一旁的虞卧秋给他端了一杯茶。

多谢。
时寒接过茶杯,饮了几口,才止住咳嗽。
他放下茶杯,带着些许疑感的声音柔声道:

你为何拜我为师?
虞卧秋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在看到时寒的那一刻,便认定了这个人。
就好像他们认识了很久很久,分别多年,终得相见。
不过虞卧秋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可他对眼前这个人,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时寒见他沉默不说,以为他是不愿,便不再强求,他一向不喜欢强人所难的。

罢了,你既不愿说,我便也不强求。

只是……你若跟了我,修为不会增太快。

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个病秧子。
说到这时,时寒有些失落,他其实很希望自己是一个健康的人,可惜……

不是的,师尊不是病秧子。
虞卧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反正他就是不希望时寒这么说。
听到时寒说自己是病秧子,他心里莫名的一阵烦躁,这种感觉挥之不去,就算去了也还是会留下一些痕迹。
每每想起,心情便不由的烦躁几分。
虞卧秋不喜欢这种感觉。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如此笃定吧。
听到这话的时寒猛的抬起头,他看着虞卧秋,虞卧秋也看着他。
或许是因为烛光太暖,他们之间竟生出一股暧昧。
而站在窗外偷看的已经用系统道具隐身了的沈残明,激动的不要不要的。
名场面啊!

看来我来的真是时候!


可惜,最后还是被某个欠欠的作者写be了。

啧啧啧啧啧。
gun。

时寒或许是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便出声打断了这股暧昧。

我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呢?
听到这话,虞卧秋才回过神来,低下头去。

弟子姓虞。

没有名字吗?

弟子无父无母,未曾有人起名。

那我给你起一个,好不好?
真是奇怪,时寒本不用这样问他,直接取便好了,他无所谓自己的名字。

好。

就叫…卧秋吧,虞卧秋。
听到名字的时候虞卧秋心脏突然漏了一拍,面对这两个字,他感觉到陌生又熟悉。
眼前的人叫出名字的声音也很好听,就好像自己以前听了很久,时隔多年,再次听到。

弟子虞卧秋多谢师尊赐名。

不必客气,我性子一向随和,以后见我也不必如此。

谨遵师命。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令时寒有些头晕,他使劲按了按太阳穴,才缓过来一些。

你先回去吧。

弟子告退。

啧啧啧,瞧瞧,好好一个美男被你写成这样。
这还不是跟虞卧秋有关!


我有点儿期待了。
他们两个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悲剧。

虽然我的伏笔不是很明显。


哦,伏笔是什么?
自己观察!

行了,咱们也回去吧。


哦,那走吧。
完~